在污言穢語,但就福生來說一點點感覺都沒有,甚至于,福生這老太監在被罵了后,還表現出一種與被侮辱后徹底相反的享受表情。
這讓罵人的人實在是無計可施。
“你也不要繼續做硬漢子,咱家這里對付人的辦法可多了去了。”福生一面說,一面冷笑起身。
“你!你要做什么?你這不得好死的老太監,老廢物!老畜生!老豬狗!”這人咒罵的比剛剛還精彩了,比剛剛還厲害了。
福生不過淡淡一笑,鼓掌一聲,外面有人送了東西進來,一個水盆里全部都是緩慢蠕動的柳葉一般的螞蟥。
“你…你這老畜生要做什么啊?”那人終于驚悚了,福生示意眾人將螞蟥丟下,螞蟥落地生根,趴在他的身體上用力的吸吮起來,強有力的吸盤就如磁石召鐵一般的貼在了他的身體上。
頓時,監牢里一片鬼哭狼嚎,眾人看到這里,都得意洋洋的笑了,福生起身道:“不用理睬,明日里咱家會過來。”
第二日,福生睡過了頭,但卻依舊沒有忘過來看看那人,那人已要死不活了,很明顯,那人的身體已經瘦削干癟了下去,他想過自己計劃失敗后的結果,但卻沒有想過計劃失敗后會淪為這等慘絕人寰的試驗品。
昨夜丟在里頭的螞蟥,今日一個一個都肥碩了起來,螞蟥吃飽了后丟開此人就走,但那人卻遍體鱗傷,福生滿意的打量了一下,和旁邊的侍衛交流了兩句,不許久,那侍衛抓了一些老鼠過來,丟在了俘虜面上。
老鼠開始瘋狂的在那人的傷口上啃嚙,不過一時半刻,那人再次爆發出一連串恐怖的叫聲,眾人聽的頭皮發麻。
“大總管,這樣下去只怕兇多吉少啊。”侍衛握拳,靠近福生,不放心的盯著監牢里看了看。
“此人要是開口,早就松動了,既沒有開口的意思,何不弄死了算了,如何?”
那侍衛聽到這里,喜笑顏開,知道即便是這人死在了監牢里畢竟和自己沒有什么干系,跟著竟出了不少下三濫的鬼點子,福生拍一拍那人的后腦勺。
“趕明兒回宮了,調撥你到西局來,給咱家打下手。”
“是,公公。”那人五體投地,給福生行此大禮,福生雖然是一個太監,但卻位高權重,朝廷里,想要靠近一品的官員已難如登天,但想要靠近福生,那簡直難如登三十三天,眾人都知搭上了福生這一條線的好處。
福生命人將那被審問的人放了下來,那人不吃不喝,看起來憔悴極了,福生在監牢外踱來踱去,盯著他的傷口看。
他已遍體鱗傷,可以說支撐他活到現在的,僅僅是一口氣罷了,他的傷口被老鼠啃嚙過了,看起來恐怖極了。
“還不說嗎?果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福生蹙眉,目光冷幽幽的盯著監牢里的人。
那人哮喘了很久,終于瘋狂的怒吼了一聲,崩潰的一頭撞在了墻壁上,只聽“嘭”的一聲,此人的腦漿射了出來,飛濺的到處都是,好一片紅紅白白。
福生看到這里,一點兒驚訝都沒有,倒是旁邊伺候的幾個人,瞿然看向福生,剛剛那一下發生的太快的,已實屬意料之外,眾人此刻盯著那人一看,膽戰心驚。
這可是刺殺了皇帝的元兇呢,他們沒能審問出來個所以然也就罷了,還眼睜睜看著此人一頭撞死,這等事上頭一旦怪責下來,他們勢必吃掛落。
眾人齊刷刷跪在了福生背后,萬馬齊喑。
“起來吧。”福生同屬下人,知道他們在想什么,回頭道:“此事和你們沒有什么干系,即便是有問題,圣上怪罪下來不也還有我呢?天塌了有高個子,你們怕什么?”
福生一面說,一面笑著看向旁邊人,眾人依舊保持著肅然的一張臉,一動不動的跪在他的背后。
福生用小拇指指了指監牢里的人,曼聲道:“將這腌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