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怕,她要的是一個說法,而不是一條人命,春琴!”刑部尚書瞅著春琴,“你不要失手了,放了我孩兒,我這就帶你去處理。”
“果真?”春琴嘴角有了勝利的微笑,緩慢的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放在了腳邊,那孩子的心理素質遠不如刑部尚書,嚇得兩股戰戰大哭起來。
外面沖進來了一群侍衛,侍衛們聽到了屋子里的哭聲,急忙進來看,當看到小少爺竟被人挾持了后,他們迅速的交換了一個眼神,散開,握著強弓硬弩瞄準了這可憐人。
“讓他們退下,老爺!我保證不會傷害您的兒子。”春琴視死如歸,早已一點都不怕了。
“老爺!”夫人跪在了刑部尚書大人面前,“老爺,我們可就怎么一個獨苗兒啊,您老年得子乃枯楊生稊,實在是彌足珍貴,孩兒不能有三長兩短啊,不然你我后繼無人啊,老爺老爺。”
“我知道!”刑部尚書點頭,命人拖走了夫人,“安置在屋子里,莫要讓夫人出來了,快去。”
有人帶走了夫人,那刑部尚書大人滿意的點點頭,眼睛盯著眼前的女子,“放下孩子,這就跟我走。”
“好!”春琴松開了握著孩子的手,那孩子稍微一猶豫,發覺春琴的確是放過了自己,大叫一聲沖到了遠處安全的地方,侍衛們看到孩子安全了,急忙過去迎接。
有人握著戈矛湊近了春琴,他們目光冷冷,“春琴,你這女人,你瘋了不成?”眼看著就要狙殺她。
“老爺。”春琴的語聲輕飄飄的,“我但凡是有一點兒辦法,我會出此下策嗎?還請老爺原諒。”
“原諒!”刑部尚書動容,點了點頭,“跟我走吧。”
兩人離開,走了會兒后,眼看就要出奉天街了,老爺攔了一輛馬車,讓那馬車直奔皇城。
“哎呦,這里已是天子腳下了,怎么還能到里頭去?大爺是在為難小人了,繼續往前走會要命的。”那馬車夫趑趄不前,握著馬鞭一動不動。
“走你的,出什么事有我呢。”老爺氣定神閑,將腰際的金牌指了指,那馬車夫立即明白,自己的馬車原來是被征用了,他也不怕了,迅速催馬。
一刻鐘還不到,馬兒已靠近了皇城,盡管皇城不是一般人能來的,盡管皇城看起來如此富麗堂皇,美輪美奐,但卻不能吸引春琴停留的目光,她急迫的下了馬車,就好像身后有一頭狼在追趕。
“現在就進去嗎?”
“春琴!在告狀之前,本大人還有幾句話要叮囑。”這一刻,刑部尚書大人忽然變得很嚴肅,那認真的目光研判的看向春琴。
春琴點點頭。
“這第一,實事求是,你不可胡言亂語,那天發生了什么就是什么!你的每個字兒每一句話都可能會損害到別人,你知道了嗎?”刑部尚書大人諄諄告誡,眼神懇摯。
春琴繼續點頭“此事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已找到了人證物證,我并不會胡言亂語穿鑿附會。”
“好!”刑部尚書嘉許的點點頭。
“這第二,事已至此,你也不要著急,皇上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不可說皇上的不是,知道了嗎?”刑部尚書也知那鐵小侯爺是何許人也,只怕帝王會心慈手軟。
“這?”春琴眸色一暗,“難不成皇上也會、會徇私舞弊嗎?”
“吾皇才不會!”刑部尚書又道“這第三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給我聽好了,皇上的時間有限,你務必在一盞茶的時間內將你要說的一切都說清楚講明白,你要是拉拉雜雜說好半天還在離題萬里,龍顏震怒將你趕出來了,此事就算完蛋了。”
春琴自然知道帝王日日都很忙碌,更清楚天子時間不足,她聽到這里,連連點頭。
“好!我都知道了!”春琴用力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