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勞苦功高一輩子了,外頭誰不知道皇上能喲偶今時今日都全靠您在后面撐持著,您這多年來要過什么?什么都沒有要求過,就這一個行宮,皇上怎么就不會答應呢?再說了這行宮也是可做家廟和避暑山莊來用,橫豎是好的。”
聽琉璃這么一說,太后娘娘笑了,“要是皇兒也和你一般知哀家的心,哀家幾多欣慰?”
“皇上自然是知道您的心,這多年來皇上哪里違拗過您?”琉璃的語速調整的很慢很慢,一開始太后娘娘沒有聽出來什么,但這句話剛剛一落幕,太后娘娘就聽到了非比尋常。
“怎么,你的意思是……”太后娘娘張口結舌。
琉璃自悔失言,恐懼的捂住了嘴巴,“臣妾什么都沒有說,臣妾什么都沒有說啊。”
但太后娘娘已知道琉璃是來轉達自己,此事遇到了障礙啊,障礙不是別人,就是蘇菱悅,一切聽到這里,太后娘娘冷然一笑,“他此刻已經過去了?”
“過去?”琉璃假裝什么都不懂,訝異的模樣看來與生俱來一般。
“你還裝蒜呢,你來這里就沒安好心,哀家會看不出來?”到底姜還是老的辣,這么一說,琉璃咬住了下嘴唇,懼怕的眼神轉而變得沉靜了下來。
“臣妾就是看到皇上到娘娘那邊去了,才過來的,母后!她一旦不同意,這事情就擱淺了,兒臣到您這里來,并非是煽風點火挑撥離間,兒臣的意思也希望您都明白!兒臣……是想要讓您想辦法去阻撓啊。”
琉璃壓低了聲音,尾音卻拖長了,興味盎然極了。
太后娘娘聽到這里,微微閉上了眼睛,她不言不語,蒼老清癯的手指頭落在桌面上輕輕的叩擊,有節奏的一下一下的。
琉璃偷瞄了一眼太后娘娘,急忙撇清自己,“兒臣也不敢有其余的念頭,更不敢妄言,但兒臣始終都站在您身邊的。”
琉璃太會說話了,巧妙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證明了自己的立場,同時不讓太后娘娘感覺尷尬和氣惱。
兩人面面相覷,太后娘娘忽而一笑,“依照你說,這事情可怎么辦呢?哀家是的確想要建造個行宮,哀家年邁了,建筑個行宮也成了奢望。”
太后娘娘蒼老的嘆口氣,頹唐極了。
“那原是皇上和皇后應該孝順您的,只皇上日理萬機,事情多了去了,是忘記了。”琉璃也清楚,太后娘娘是不喜歡其余人在她面前說天子的不是。
琉璃說到這里,又道“此事,兒臣也就明說了,不說服了皇后娘娘,只怕無以為繼。”
其實,太后娘娘和眉壽剛剛也在商量此事的干礙,那蘇菱悅雖是現代人穿越到古代的,但奇怪的是蘇菱悅一點鋪張浪費的惡習都沒有,不但她自己沒有,還杜絕了一切皇宮里的鋪張浪費。
一切的吃穿用度掌握在一個格調與準則內,天子都在恪守后更不要說其余人了。
蘇菱悅之前翻閱過一本帝王傳記,那帝王列傳中,陸陸續續分析了是四百四十八位帝王是如何將自己玩兒翹辮子的,在中國古代的帝王里,蘇菱悅比較欣賞的是雍正。
她自然會活學活用,就如做題的時候套用一部分公式一般,倒也還算得心應手,蘇菱悅舉賢避親,蘇菱悅大義滅親,蘇菱悅開源節流。
錢財原本就如涓涓細流一般,只有知道規律而有安排的花費,才能源源不斷日進斗金,這也就是蘇菱悅認為的一套學說了,真正會存錢的人往往也會花錢。
至于太后娘娘就完全不同了,自做了至高無上的鳳座后,時常貪心不足,滿蛇吞象。
帝京里月例銀子已裁剪了一次,但進行到太后娘娘這里政策就卡住了,再也下不去了。
帝京里,日用的飯菜瓜果等,蘇菱悅都計算過,盡量做到斷舍離不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