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當局者迷了,蘇菱悅聽了這旁觀者清的話格格格的笑了,暗罵自己的確多心,怎么能懷疑肖宸宇呢?
將心比心,要是肖宸宇身旁有許多的紅顏知己自己又會怎么樣呢?一切想到這里,蘇菱悅心頭的疙瘩算是迎刃而解了,哈然一笑,“走,睡覺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回去睡覺。
另外一邊,肖宸宇還是一籌莫展,讓福生催促太醫行動,但這群人對蠱毒毫無射獵,現如今臨時抱佛腳能有什么效果,聽眾人連什么都沒有討論出來,肖宸宇比之前還焦慮了。
他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實際上伺候他多年的人都知道肖宸宇是外冷內熱之人,越是看起來冷若冰霜,越是對某人很好,但他畢竟是天子,怎么可能會過分表達自己的熱情?
“不成!朕要想一想辦法。”肖宸宇急切起身,對福生道“現在就找人出城去,到圣醫谷去找白澤,就現在吧。”
“皇上!”肖宸宇可不是說風就是雨的性格,聽肖宸宇這么安排,福生有點為難,他舔舐了一下干澀的嘴唇,慢吞吞道“先不先說此刻已宵禁了,就現在到圣醫谷去,那一路山高水低的誰知道會遇到什么危險。”
福生是比較大膽了,“要是我們的人路上出了什么差池,可怎么著呢?請皇上稍安勿躁,務必等到卯時前后,老奴會安排人去圣醫谷的。”
肖宸宇只能勉為其難的點點頭,看福生佝僂腰肢在對面站了許久,肖宸宇有點過意不去。
“這多年,朕也多虧了你,你坐下休息休息。”福生后背立即緊繃,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皇上,您是嫌棄老奴年邁了嗎?”福生產生了恐懼,他每天的快樂都來自于皇城里,他喜歡伺候肖宸宇,要知道普天下多少人想要靠近肖宸宇還不能呢。
“朕怎么會覺得你老了,你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你是老當益壯之人,只現在天晚了,你明日依舊要伺候朕,朕怕你身體吃不消。”肖宸宇唯恐傷了福生的自尊心,溫和的解釋了一句。
這多年來,福生以一個太監的身份輔佐自己,的的確確是辛苦極了,而這些年福生厲害就厲害在任勞任怨,守口如瓶。
他可以放心的將任何一件機密的事交給福生去處理,而福生一定會處理的很好很好,說他是個太監,但在肖宸宇的眼中,這個太監可比一般的太監厲害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福生戰戰兢兢。
“朕不是那個意思,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朕完全是要你休息休息。”一面說,一面強制性的指了指旁邊的位置,“坐下。”
“這!”嚇得福生急忙跪在了肖宸宇面前“皇上,老奴是什么身份?自古來尊卑有序,老奴怎么能坐在您身旁呢?”
“殺頭還是坐下,二選一。”肖宸宇比較討厭優柔寡斷婆婆媽媽之人,這么一說,福生頓時怕了,乖乖的坐在了肖宸宇旁邊,肖宸宇瞅了瞅福生,發覺福生的確是蒼老的厲害了。
人那蒼白的頭發一絲不茍的盤在腦袋上,威嚴里帶著點不言而喻的辛酸,他的眼角眉梢有不少的皺紋,那致密的皺紋全部是歲月風干的痕跡,他的手緊緊的握著拂塵,好像能得到嗎無窮盡的力量。
肖宸宇看到這里,左手輕輕推了推茶盞,將那一盞茶送到了福生手邊,幾乎是在命令,“喝吧。”
“這?”福生受寵若驚。
“殺頭還是喝茶,二選一?”肖宸宇老調重彈,怒道“總是婆婆媽媽的,朕還留著你有用呢,你可不要將自己濃濃的五勞七傷的,將來朕用你的時候你都含笑九泉了。”
聽肖宸宇調侃自己,福生逐漸放松了一些,“老奴命還長著呢。”
福生喝了水后,肖宸宇道“朕在這里坐著坐著有點犯困了,在門口走走,你在里頭休息休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