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涼,不要出來了。”肖宸宇瞥了一眼旁邊云榻上的男子,“有什么情況你叫一聲,朕就在外頭。”
肖宸宇說完,抓起一個玉如意起身到外面去了,春寒料峭,掀開門簾后外面的涼風吹進來,給人一種心曠神怡之感,肖宸宇邁著小碎步在月光里走了走。
一股子涼意從褲管里蹭蹭蹭的竄進來,讓肖宸宇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噤,倒是這種徹頭徹尾的冷給了肖宸宇冷靜思考的情緒。
走了會兒,決定還是回去看看,到屋子里,那黑衣人的情況明顯不好了,福生剛剛湊近他,送了一盞茶給他,那黑衣人吃了茶水,氣喘吁吁,看得出情況在惡化。
而太醫那邊又是一籌莫展,真讓人心急火燎,已一更天了,看肖宸宇還沒有休息,黑衣人疲倦的笑了笑,自責道“都是臣下不好,驚擾到了您,皇上去休息。”
“快!快去休息!臣下不會有什么問題的,您日理萬機,怎么能熬夜呢?”剛剛沒有發覺自己中毒的時候,他是那樣跳脫一人,但現在呢,發覺自己中毒后他簡直難受極了。
死亡在威脅他,死神的鐮刀已經揮舞了過來,很快就要收割掉他的性命了。
“朕無妨,你不要殫精竭力,有人已在研究了,天一亮朕就找人到圣醫谷去,明日當可找到白澤。”肖宸宇安撫了一聲。
“皇上,真的!您去休息休息,不要在這里,您在這里臣下心頭也不好。”那黑衣人是的確希望肖宸宇能離開,他守護在這里會形成一種不言而喻的壓力。
兩人面面相覷了會兒,肖宸宇知他的心,對福生道“你也休息休息去,朕找其余人進來。”
福生哪里能離開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么,肖宸宇道“朕意思你明日過來輪班,今晚就不要折騰了,明日白澤到來有的是你忙的時候。”
聽肖宸宇這么一說,福生明白了肖宸宇的意思,急忙點點頭出門去了,外頭有另一個老成持重的太監走了進來。
肖宸宇湊近云榻,語重心長安慰了兩句,也就離開了,看肖宸宇去了,黑衣人再一次閉上了眼睛,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
那種昏昏欲睡之感覺不言而喻,心臟的痛在一點一點的聚合,蠱蟲寸步不離的啃嚙他的心臟,讓他簡直痛不欲生。
這種痛楚是一個鋼鐵般的男子才能忍受的,等肖宸宇離開了,他翻身面朝里,不讓任何人看到他扭曲的表情與猙獰的神色。
肖宸宇自然也沒有遠離,他在等喜訊,因此人不過是躺在了暖閣內稍事休整,至于福生,他完全對肖宸宇言聽計從,也料定明日白澤到來后自己會忙碌,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但還不到三更天,小太監就急匆匆沖到了肖宸宇的屋子,“皇上,皇上,不好了。”
那小太監冒著被肖宸宇裁決的危險急急忙忙拍門,肖宸宇知黑衣人情況不妙,一骨碌起身跟著那小太監出了暖閣,一行走一行問道“可究竟怎么樣了?”
“皇上,他開始劇烈的喘息,看情況不怎么好,奴才怕有什么三長兩短,急忙找您去看看。”其實,聰明人都知道人在臨死之前會有臨終遺言的,這人是肖宸宇的心腹,想必有什么兩人之間的秘密需要說道。
肖宸宇進入屋子,發覺那黑衣人面上有了血管的痕跡,怎么說呢?他每一根的血管好像都要突破皮膚顯現出來了,編織在皮膚之下的血液運輸系統變成了一張網。
眾人看到這里,也都感覺離奇,屏息凝神不敢說話,肖宸宇看了看這情況,知黑衣人再不施救必死無疑,此刻還等什么?他道“到娘娘那邊去,走,快走。”
肖宸宇一馬當先就走,屋子里幾個小太監還在發愣,肖宸宇立即道“帶著他一起走,快點兒。”
眾人這才明白了肖宸宇的意思,立即準備肩輿去了,肖宸宇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