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菱悅被拒之門外,自然有點生氣,此刻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告狀,相爺聽了后,笑呵呵道:“皇后哪里知道,這狗眼看人低之人,卻是爹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呢。”
“相爺找這么個貨色是什么目的?”連肖宸宇也有點疑惑。
“外面拜訪下官之人真是絡繹不絕,皇上以為他們要做什么?”相爺我和衣袖,目光征詢一般的落在了肖宸宇身上,蘇菱悅睨視了一下老爹,發覺爹爹是個和藹可親的長者,目光藹然極了。
肖宸宇聞聲,冷笑道:“您是堂堂一國之相,女兒又是飛黃騰達做了皇后,自然有不少人希望得到您的幫助,扶掖,以便于平步青云了?”
“下官一輩子無咎無譽,倒是陸陸續續也拔擢了幾個人,但這幾個人在朝廷都是一干二凈的官兒,下官最討厭那走捷徑之人,雖然說考科舉未必是什么好事,甚至于還埋沒了不少的人才,但至少證明那人曾經為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折不扣的付出過,朝廷可不是需要這等孜孜矻矻之人嗎?”
蘇菱悅一聽,其實也明白,相爺當軸處中,他并非真正“無咎無譽”一點公干都沒有,而是他知怎么樣去明哲保身,怎么樣來維持中庸之道。
一旦明白了這些個道理,相爺也就不去做那些風口浪尖之事了,至于拔擢了一群人,一來這群被拔擢之人會對相爺感激涕零,將來涌泉相報相爺的知遇之恩。
二來,他的人多勢眾,一旦將來遇到什么翻天覆地之事,大家或可救援一二,事情僅此而已。
“這群人都想要在這里走終南捷徑,哪里有幾個人是有真才實學的呢? 我這個家丁 如此狗眼看人低,人人都不敢糾纏,倒是杜絕了不少莫名其妙的事。”
“原來如此,倒是煞費苦心了?!毙ゅ酚詈炔?。
相爺盯著兩人看了看,有點訝異,“皇上和皇后不到皇宮里去嗎?最近發生了什么呢?朝廷內外都在瘋狂的找您們呢。”
“遇到了點兒小小的意外,不過此刻您也看到了,我們都千好萬好?!毙ゅ酚羁聪蛄讼酄敚酄斘⑽Ⅻc點頭。
肖宸宇又道:“悅兒,你去看看夫人去,夫人只怕也望眼欲穿了呢,我還要和你爹爹聊一聊最近的事,就你的話,也到了杯酒釋兵權的時候了?!?
蘇菱悅一聽要聊朝廷的事,巴不得撒丫子早早的離開呢,她對相府內的環境熟悉極了,一會就到了后院。
后院,夫人正在垂淚呢,她畢竟是名門之秀,即便是哭也不會讓外人看到,因此屏退了周邊的人。
蘇菱悅還沒有進入屋子呢,就聽到那時而響亮的,時而壓抑住了的哭聲,她急忙邁步要到里頭去。
那旁邊伺候夫人的丫頭站在庭院外,表情也十分灰心喪氣。此刻她驀地看到庭院內多了一個女子,而這女子竟似要到里頭去了,他急急忙忙追在了那女子背后。
“兀那姑娘,你不能到里頭去,不能去?!蹦茄绢^靠近他,一把將她的手握住了。
蘇菱悅也不是個滋味,夫人哭的太低徊婉轉了,可見做名門之秀一點都不好,為了經營好自己,為了表演好自己,任何事情都壓抑自己的天性。
“夫人為何啼哭?”蘇菱悅心悸。
“你這小丫頭不要問東問西了,反正沒有什么事情就不要到里頭去了,知道了嗎?”那侍女拉了蘇菱悅回來,一面走一面卻主動的答疑解惑:“最近皇上和皇后娘娘也不知到哪里去了,夫人心力交瘁,因此事而哭?!?
那女孩嗟嘆了一聲,表情也很抑郁。
“我到里頭去看看?!碧K菱悅舉步,那丫頭一把拉住了蘇菱悅,“好姑娘,您不要到里頭去了,夫人會生氣的!”
“我保證我進去后,夫人就笑了?!笔强梢砸膊缓瓦@丫頭糾纏,大步流星就進入了屋子,那丫頭急如星火的跟在蘇菱悅背后,夫人聽到了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