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蘇菱悅受傷的位置,已明顯出現了浮腫,福生急忙找那太醫要了東醫藥箱過來,芷蘭已準備了熱敷用的溫水,一切都萬事俱備。
看一切就緒,肖宸宇寬慰道:“悅兒,不是什么大事,你看看外面, 那是什么東西?”
蘇菱悅果真以為有什么了不起的東西,乍然盯著窗口一看,發覺空空如也,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的手暗暗用力,蘇菱悅只感覺鉆心刺骨的疼好像閃電一般的竄過骨骼,一剎那之后,秋風過境似的消失了。
她輕輕的止不住的吟哦了一聲,但那短促的呻吟結束后,卻發現一切都好多了,肖宸宇起身,從福生手中將紗布接過來,擦拭掉了蘇菱悅額顱上那淋淋漓漓的汗水。
“好了,一切都萬事大吉。”肖宸宇笑吟吟的點點頭。
又道:“今日悅兒就哪里都不要去了,權且在我乾坤殿內休息,知道了嗎?”他好像在叮囑一個小孩子一般,蘇菱悅更是感動了,鮮少落淚的她竟徹底被感動了,抱住肖宸宇就泣不成聲。
“皇上,悅兒錯了,悅兒錯了!悅兒是如此舍不得您。”肖宸宇完全不知蘇菱悅為什么又要來這一嗓子,但看蘇菱悅這孩子氣的調皮模樣,肖宸宇淡淡的笑了,握住了蘇菱悅的手。
“什么錯了不錯了,好了,休息休息吧。”蘇菱悅折騰了一程子,此刻再一次困倦了,但卻不看撒開肖宸宇的手。
肖宸宇就那樣握著蘇菱悅的手,兩人是如此情投意合,難舍難分,蘇菱悅睡著后,肖宸宇微微移動了一下手,但蘇菱悅頓時就哼哼了一聲,看到這里肖宸宇眉心微微有了褶痕。
“可是有人欺負她了?”今日,蘇菱悅的行為有點反常的厲害,肖宸宇看向了背后的芷蘭。
芷蘭急忙上前,“一早上奴都伺候在娘娘身邊的,午前娘娘去了太醫院,找人給琉璃公主看病去了,而后娘娘叮囑奴婢不需要跟著了,再就是福生通知讓奴過來,奴婢就過來了。”
一切僅此而已。
她的生活還是和之前一般在按部就班的進行著,聽到這里,肖宸宇沉吟了一下,回頭看了看福生,“福生,皇后可是在后花園遇到了太后娘娘?”
這兩人一旦見面了,勢必會吵鬧起來,如此一來自然可以理解蘇菱悅為什么會這么樣了。
但福生卻道:“皇上,今日太后娘娘一直都在懿壽宮,壓根就沒有到御花園去過。”
“那就奇了怪了!”
答案究竟是怎么樣的,肖宸宇是完全不知道了。
而另一邊,那劉希開的藥已幾乎治療好了琉璃,那劉太醫是精細人,唯恐不可藥到病除,倒是一日過來好幾趟。
今日下午再一次過來,琉璃除了微微有點咳喘,并沒有什么異常,兩人面面相覷了會兒,琉璃淡漠的一笑,指了指桌上。
劉太醫視線挪移到桌上,看到有兩塊沉甸甸的元寶,那元寶幾乎在為室內增光添彩,讓這屋子也變得珠光寶氣靡麗極了,劉希不解琉璃的用意。
“最近兩天,”琉璃起身,一針見血道:“您前前后后的跑,鞍前馬后的伺候真是辛苦了您,這個還請劉太醫笑納。”
那劉太醫原本以為他們之間已暗生情愫,原本以為他們之間還可以進一步的發展下去,竟哪里知道事情是如此這般,琉璃這分明是在用感謝拒絕自己。
“公主,臣下為公主看病,是為了這些報酬嗎?”顯然,是這些“報酬”不小心傷害到了劉希的自尊心。
“不是嗎?”琉璃清涼的眸子落在了劉希面上,這句話幾乎問的劉希有點無言以對了。
沉默的空氣逐漸蔓延到了屋子里,除了夏日間或可聽到的蟬鳴,屋子里堅冰一般的默然,劉希緩慢的看向了琉璃,琉璃攤開手帕看,這是她從大啟來的時候帶過來的手帕。
拿手帕上刺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