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幾把上好的圈椅,在里頭一個半人高的柜臺,柜臺上如一般當鋪般支著欄桿,里頭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女子。
那女子并非做蒙古打扮,而是穿一身漢裝,頭上梳著發髻卻散著一半頭發,看來還沒有出閣。她粉面含春,面孔嬌俏,風情得宜,靠在柜臺上的那個模樣,定睛一看怕是放在宮里也很有幾分姿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手中拿著一個細長的煙管,輕輕吸了一口,往外吐了個煙圈。
我還在看著她的煙筒有些出神,就聽見當一聲輕響,原來是她用煙管敲了一下當鋪上的鐵欄桿,見我抬頭之后她便笑了,對我招了招手:“進來呀,不是來我的鋪子么?光愣著做什么?!?
說罷她便笑了,笑得嬌嫩可人,旁邊的織心咋舌對我道:“乖乖,就這個模樣風情,我覺得付大人動心了也是正常的?!?
旁邊的繡畫則皺了眉頭:“看起來不像是什么正經人,為了攀附權貴,勾引朝廷命官也不是不可能?!?
我并未言語,只是進了當鋪,那女子見我們進來也未出柜臺,指著座位對我們道:“坐,茶在桌上,上好的西湖龍井,要的話自己倒?!?
我依話坐下,問道:“老板娘好一個爽快人,怎么稱呼?!?
“我不是漢人,你叫我云香就行?!彼智昧艘幌聼熗玻骸胺蛉嗽趺捶Q呼?”
“我夫家姓羅,這兩位是我的姐妹?!蔽艺f道。
她的眼角彎了起來,有些揶揄的看著我們:“一房的妻妾?”
“呃?!蔽矣行擂危€是點了點頭:“是?!?
“妻妾如此和睦,難得?!彼α耍骸澳阏煞蚩烧媸亲睚R人之福?!?
“談不上。”我不大愿意聊這個話題,忙讓繡畫將簪子拿出來,可繡畫往柜臺遞了過去,那云香卻不接:“家和萬事興,怎落得要當簪子的地步?”
我未曾想她會問這么多,還好織心腦子轉得快:“婆婆生病了,我們想盡點孝心?!?
“哦?沒想到還是個孝順的?!彼椭劬戳艘粫?,還是沒接,只是笑。
我被她看的有些不大舒服,走上去問道:“你開門做生意,為何不接這簪子?”
她細細的吸了口煙,對我們道:“宮里的東西,我怎敢要呢,娘娘?!?
東西十二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