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月生總算是來了。”看到秦月生的瞬間,杜貝倫連忙從座位上站起,對著所有人吆喝道:“別喝了別摸了,各位,這最后一個到的規矩是什么,我就不用多說了吧,咱是不是得讓月生自罰個三杯?”
“必須的。”一名已經喝到容光煥發的少年立馬應道。
此人名為盧俊成,盧家二少爺,之前那個夜探福安胡同失蹤的倒霉蛋就是他弟。
這倒還真是個親哥,弟弟至今生死未卜、活不見人死不見尸,自己仍有閑心的跑來青樓喝花酒。
“別急嘛,這規矩當初還是我定下的,我能漏過去?”秦月生一把抓起桌上一個酒壺,稍稍往自己口中倒上一點,待確定這個酒精度應該醉不倒自己以后,他這才猛地喝光了壺中美酒。
“好!”杜貝倫連忙鼓掌:“月生,來,坐,今兒你的姑娘可是還沒有挑的,怎么整、要什么樣的你自己說。”
“隨便隨便,你幫我挑一個好了。”秦月生在杜貝倫旁邊的空位坐下,拿起筷子便吃起來桌上的可口佳肴。
“那……”杜貝倫想了想,對坐在自己左腿上的女子說道:“你去幫秦少找個雛過來,姿色怎么樣就不需要我多說了吧,秦少比我更挑。”
“放心啦杜公子,我哪次找的人讓你失望過。”女子拋了個媚眼,隨即起身便走出了廂房。
“月生,你猜猜今天晚上我準備了什么節目。”
見杜貝倫一副摩拳擦掌、神秘兮兮的模樣,秦月生挑了串肥腸塞入口中:“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哪能猜到你這家伙的想法。”
“嘿嘿。”杜貝倫拍拍坐在自己另外一條腿上的女人,示意她先走開。
“今晚是天仙閣挑選新花魁的日子,從上任花魁到清倌、大家,皆可擁有入選資格,但是需要有客人為她們墊金十兩,作為花名,最后獲勝者,即是花魁,為花魁提供墊金最高之人,可以得到與花魁通宵一夜的獎勵。”
杜貝倫撞了撞秦月生的肩膀:“月生,你說這種事情,我能不叫你們來嘛,到時候哥幾個各憑眼力,看看誰選的人能夠奪得今夜花魁之名,豈不有趣。”
“嗯,是挺有趣的。”秦月生突然放下筷子,一把將杜貝倫給拉了過來:“但是啊,我對那日發生在南煙寶齋的事情更感興趣,貝倫啊,之前在南煙寶齋里發生的事情,你應該還沒有忘記吧?”
杜貝倫聽秦月生提及此事,頓時笑容僵硬:“當然。”
“杜潭康走南闖北了好幾個月,多得是蝸居在這青陽城里的人沒有聽說過的見識,他可知道那東西到底是什么來歷?”
杜貝倫表情有些別扭:“月生,過去了的事情就別再提了吧,反正我們也沒出什么事情不是。”
秦月生側頭:“不能說?”
“倒也不是……”
“那就跟我說說唄,反正你說了又不會掉塊肉。”
“哎,行吧,不過你要答應我,我跟你講了以后你絕對不能對這件事情感興趣,也不要將其說給別人聽,不然會有大麻煩的。”
聽杜貝倫說的這么嚴重,秦月生心里不禁更加好奇了。
“行,我聽完就忘了便是。”
“你且附耳過來。”杜貝倫神神秘秘,待將嘴湊到秦月生耳邊,這才輕聲說道。
“這事也是我二哥在那天之后才跟我說起的,大概在半月前,我二哥他從白蓮郡那邊沿著寶清官道返回青陽城,大半夜找不到合適住處,便花了些銀兩買通官府驛站的驛官,讓他租借幾個房間暫住一晚。
一覺到了子時,我二哥他隱隱聽到窗外傳來動靜,便起身前往查看,當將窗戶開了條縫隙之后,便見驛站院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副墨黑棺材,旁邊還有四名白衣喪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