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我知您的顧慮,然而我還不至于被人當作廢棋處理掉。”
宋家需要一個掌舵人,帝王需要一個掌控宋家的人,所以自己是兩股勢力權衡之下推上去的,費了那么大的心思才將自己推到那個位置,帝王斷然不會讓自己輕易廢掉。
——就算那個人是公主殿下。
正如沈青辭所言,這是自己擺脫棋子迎娶所愛的機會,所以他明知道沈青辭是誘自己入甕,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個地任由他牽著鼻子走。
他現如今最大的奢求就是沈青辭被帝王格殺勿論,那樣一些秘密終究會重新被埋葬。
一路南下的路上沈青辭遇到了好幾撥攔路人,可惜那些人一個個都是有來無回,就如眼前這批黑衣人怕是也會落得一樣的下場。
“你們還真是鍥而不舍的緊,這都快要到了大周的地界了,居然還想著將我帶回去。”
對于這些人的頑強,沈青辭也甚是心累,都殺了一路了難道就不能折道而返嗎?
這就像是惡狗撲食似的,冉一辰喂得是不是太飽了一些?
“要么跟我們回去,要么被我們殺死。”
冉一這一路追來是真的動了肝火,想到自己一批有一批的手下被這人砍瓜,聲音冷的讓人覺得他沒有一點人情味。
然而熟悉冉傾城這十二暗衛的人卻知曉,這十二人當中也唯有冉一還有些許人情味,如今讓他這般放狠話,可見沈青辭是真的將其惹毛了。
“至于這么認真嗎?”
沈青辭腳底撘在樹梢上,周圍已經被人團團圍住,他瞇眼遠眺的時候甚至還發現遠處有不少弓箭手,這是想要將自己覆滅在這里?
——陣勢這么大,就是不知道成功的可能有多大。
想到這里,沈青辭腳下一動人已經移動到另一顆樹上,瞧著這一幕冉一的眉宇緊緊蹙起來,這一路走來他自然見識了沈青辭的輕功,也不知道那老先生到底是何方奇人,居然能教出這樣的怪物來。
這也怪不得主子讓他小心留意,看是否有機會降服,為得就是引那老者上鉤,可這一路走來他早已經將這點心思壓在了看不到邊緣的心底。
因為這人恃才傲物,心間自有一股氣勢,斷然不是屈居人下之輩,也不知道那位大周的小皇帝是否能容得下這樣的人。
“我知道冉一辰的心思,然而你回去看告訴他,我斷然不會給他當狗,他若是有興趣我倒是可以給他留有一席之地。”
“……”
冉一的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他也算是看出來了,眼前的人對主子有著極大的成見,然而他不記得主子同他有過齷齪啊!
“殺。”
既然沒有收復的可能,那么就只能用自己手中的劍送他去地府。說著黑影人已經開始行動,幾人好似是結陣,配合的相當的不錯,就算是沈青辭一時間也無法脫身。
沈青辭眼眉毛微微一挑,這些家伙好似比前面一些厲害,按照自己的估計他們斷然無法纏住自己,自己借用輕功可以將遠方那些弓箭手率先解決掉,然而誰能想到這些人居然出乎預料的難纏。
這不受控制的感覺讓他心底愈發的煩躁,所以下手格外的狠辣。他兩世唯有兩個過不去的坎,一個是顧錦姝,另一個則是無塵那禿驢。
一個是自己心甘情愿被算計,一個則是明目張膽地算計自己。好在他上一世已經死透了,否則他必然要詐尸回去將那混賬碎尸萬段。
冉一也發現沈青辭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一邊給屬下們示意,一邊下手已經跟快了一些,斷然不能讓他突破重圍去攻殺弓箭手,否則再一次抓到他的可能性極小。
人被逼上絕路的時候爆發力總是強大的,若是平素冉一斷然無法傷到沈青辭,可這一次他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