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女醫生也曾遇到過趙琳這種,在進醫院之前就在傷口包扎好繃帶的情況。
不過,在絕大多數情況之下,這包扎好繃帶的傷口甚至要比原傷口還要嚴重一些。
畢竟沒有經過訓練的普通人與醫生的包扎手法差異其大,他們臨時所包扎的繃帶不僅七零八落,就連傷口處理的也很不謹慎,讓傷口再次開裂、發炎的都有。
不過,今天看診的這位小姑娘卻給了女醫生一個很大的驚喜。
“這傷口之前是誰處理的呀,非常好,這手法和我們這些老醫生比起來都相差無幾,傷口都已經結痂了!”
女醫生仔細檢查著傷口,發現這處理傷口的手法以及用藥量簡直恰到好處,之前包扎繃帶的方法也是可圈可點,這樣的手法,在這偌大的醫院里,也就包括她在內的三五人方能比擬。
趙琳瞧著女醫生那驚訝地模樣,臉上的笑容更甚,甚至還有種淡淡的自豪,偷偷轉過頭瞧了身后唐鈺一眼,見他好像注意過來,又默不作聲地轉了回去。
女醫生畢竟也是過來人,趙琳的那一番小動作自然也沒有瞞住她的眼睛,也隨之仔細瞧了兩眼唐鈺,見他確實是個高大英俊的小伙子,便轉過臉悄悄和趙琳眨了兩下眼睛,那眼中的揶揄神色,倒是惹得趙琳紅了半邊臉。
女醫生和趙琳的一番小動作,唐鈺倒是沒怎么在意,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那醫生后面墻上掛著的七八面錦旗上去了。
這些錦旗都是以前經女醫生治療的病人所贈送的,大多都寫著“醫術精湛”“妙手回春”之類的好評語。
趙琳腳上的傷交給這樣一個醫術高超的人,唐鈺又多放心了好幾分。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女醫生將趙琳腿上的傷口重新上了藥,又仔細包扎一番,這才開始檢查她腳踝處的傷患。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這位女醫生只是一邊輕輕抓著她的腳踝左右捏了捏,再問了她幾個問題,就很清楚的了解她腳上的傷口大致是個什么情況了。
根據這位醫生所說,趙琳腳踝只是扭了一下,外加韌帶拉傷,不過都不算嚴重,只要休養三五天就能痊愈。
聽著她說的信誓旦旦,趙琳和唐鈺都長舒了一口氣,緊張神色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和醫生一臉說了好幾句答謝的話,唐鈺背著趙琳從那醫生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還沒等他看清楚外面的情況,就只見光頭強從旁邊的長椅上直接跳起沖了過來,臉上滿是焦急神色。
光頭強一張臉恨不得貼在唐鈺臉上,瞧了眼有些萎靡的趙琳,連忙詢問道
“唐鈺,趙琳到底怎么樣了?”
唐鈺用手把光頭強與自己的距離稍微移開一些,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輕松地說道
“強哥你不要激動,醫生說只是輕度的扭傷,修養幾天就會痊愈了。”
說罷,唐鈺還把手里的醫生證明遞給他看,光頭強抓來一連看了好幾眼,確定只是輕度的扭傷之后,頓時放下了所有的緊張。
他在兩人就診的時候,一直在走廊徘徊,深怕趙琳的傷勢極其嚴重,比如傷到筋骨什么的,要是真是如此,他不僅要被老趙頭用口水活活埋了,自己心里也過不去。
好在趙琳沒出什么大事,光頭強壓在心口上的大石頭頓時為止一輕,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眼睛一閉,一屁股就坐在了身后的長椅上。
趙琳從唐鈺的背上探出頭來,左右瞧了兩眼,見沒有看見自己大伯的身影,便好奇地向如釋重負的光頭強問道
“強哥,怎么就只有你一個人,我大伯呢?”
“哦哦,”
光頭強聽到趙琳的聲音,這才睜開眼睛,看著他兩有些無奈地說道
“我聽唐鈺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