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周。
此時在他的丹田中心,那道銀光扭動著,不斷地有著靈氣溢出。
那無數(shù)的獠牙竟無法再破開這光圈分毫,更奇怪的是,那些小蛇中竟然流竄出了一絲絲靈氣,一股腦地躥向了那道銀光,甚至瞞過了那位折扇少年。
“這……這是什么東西,一直都在我的丹田里?”南宮浩疑惑了,不過看著折扇少年的靈氣無法侵入自己,頓時撇著嘴,一臉傲氣地看著他。
“靈氣?這小子的修為我先前竟然沒看出來,不管了,速戰(zhàn)速決,讓王天琪出來。”原本還處變不驚的折扇青年,雙眼也瞇了起來,閃過了一絲厲色。折扇一揮,那些獠牙瞬間變大,刺向了南宮浩的全身。
“咳咳……”
幾聲咳嗽聲回蕩,一股柔力托起南宮浩,兇狠的毒蛇盡數(shù)消散,那沉重的威壓竟如同流水般從南宮浩的身旁劃過,整個田村的威壓蕩然無存。漫天舞動的青枝,一點點地相互纏繞了起來,鋪成了一條筆直的大道。
“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喝兩杯。”
王伯的聲音傳到了折扇少年耳邊,只見其瞳孔一縮,閃過一絲忌憚:“王天琪
畢竟也是大慶皇朝的高手,能不動武解決自然甚好。”
思量了片刻,還是帶著身后的四人踏上了樹枝,走向了村子深處。
南宮浩驚訝地看著自己四周“銀絲”般的氣流,不停擺弄。南宮浩豈能看不出這是什么。
“聚氣丹田,遁化開靈。”這已經(jīng)是達到了書上說的開靈凝氣的程度了啊,就這樣開靈了,莫名奇妙地開靈了?雖然疑惑,但是南宮浩毫不在意,至少結局是好的嘛。
“哼!知道怕了吧。算……算你跑得快,我還沒……我還沒使出我的殺招呢。”
不顧嘴角的鮮血,南宮浩仍恨恨地說著,時不時地甩了甩頭發(fā),故意地揮著雙手,讓那銀色靈氣不斷揮舞,一臉傲氣地看了一眼身后的那群小孩。
“可嚇死我了,我就知道王伯是愛我的,不會讓我以身涉險,剛才那甩頭發(fā)的動作還不錯,配得上開靈成功,踏上修煉巔峰的我嘛。不過這銀光到底是什么玩意,管他是什么,反正都在我的丹田,我還管不了你了。”
南宮浩心里想著,丹田的那道銀光并沒有消失,此時也是靜靜地懸在南宮浩的丹田,并沒有了剛才的活躍。南宮浩轉身,嘴角不自覺得上揚,貌似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光輝的未來,在那群小孩崇拜的目光下,快步跟了上去。
一間木屋,一張石桌,一壺清酒,兩盞酒觴,王天琪和折扇少年相向而坐,氣氛微妙。倒是門口的南宮浩不停地吧唧著嘴,不停地抱怨。
“早就聽說劉家二少爺劉景瀾身負火靈之體,在青靈宗深受重視。不知今日前來,所謂何事?”一口烈酒飲下,淡然開口。
“早就聽過前輩大名,晚輩也不拐彎抹角了,在下奉宗主之命,攜帶數(shù)件珍寶,來田村與前輩換取天凈瓊漿。”劉景瀾微微一笑,晃著手中的酒杯,鄭重地開口。
王天琪搖了搖頭,說道:“天凈瓊漿?哈哈哈……末法時代,方千靈也撐不住了?不過就他一人,恐怕胃口太大了吧,不知還有哪些大人物想分一杯羹啊。”
劉景瀾沒有回答,只是端著酒杯,眉頭緊皺,輕輕一抿。
“都說田村盛產(chǎn)佳釀,今日一品……嘖嘖,枯燥無味的豬食罷了,蠻荒之地的粗鄙之人又豈能知曉何為佳釀,實屬自欺欺人,前輩若真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也別怪在下不顧及前輩臉面。”
話罷,劉景瀾身后的四位中年大漢猛然起身,一把墨綠色的長笛懸浮在了幾人的面前,兇歷之色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