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憐上了樓,展向平靠在車邊兒,心里默數著一二三四……
三樓某一房間的燈亮了,展向平才打開車門坐進去。
展向平去停車。夜晚的道路上路燈能夠探照到人的內心。
展向平心情不錯,雖然具體也說不上來是因為什么而感到愉悅。
宋憐坐在書桌前打開電腦看了一些關于暈血的資料,“心理精神障礙”。
看到這兒的時候她心里有了底,無數次上輩子死亡的循環播放可能早已成為她的一個心結。
要不然的話,她現在的孩子應該都出生了,不管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她都要給十分的愛。
不過,這些都隨著上輩子消失了。
洗漱后的她實在睡不著,就坐在桌子邊給去世孩子摘抄佛經。
她不知道這樣是否有用,但是她實在無法擱下自己迷茫無依的靈魂。每次想到孩子內心就像是撕開了一個無法縫合的口子,很疼但是卻像一個無底的黑洞,把她困在原地。
看著對面宿舍燈滅了,展向平才拉上了窗簾。
展向平連著幾天沒有休息好,午夜夢回的時候總是那一人。
一個大男人倒也沒什么不好意思,只是對于宋憐的關注比先前多了不少。宋憐到操場來的時候他讓班里的學生正在踢正步,一個個身體不協調的實在令人頭疼。
宋憐看見班里一個男生踢一次正步彎一下腰的樣子實在有些忍俊不禁。每年都會有一些這種人,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學校給導員兒們下達的任務是積極配合教官們的工作,將軍訓圓滿達成。
宋憐拿著工作蒲站在一旁等著他們訓練的間隙。幾個排的學生都來回踢了幾次正步后,展向平叫了停,“原地休息?!?
展向平向宋憐走過去,宋憐說“這個正步總是能為難到不少的人。”
“你呢,那時候為難了么?”
宋憐歪頭笑道“我還算是沒被點名那種。”
展向平眼神無意劃過她的無名指,上面空空如也。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宋憐把工作蒲遞給他,“把這一頁填一下,是要我們收集一下信息。”
展向平接過來,拿著筆開始填。在最上頭看見了宋憐的字體,和她本人的溫婉氣質不同,字體有些瀟灑肆意。
“好了?!闭瓜蚱教钔曛蠼o了宋憐。
宋憐簡單瀏覽了一下,評價了句“年輕有為啊?!?
展向平說哪里哪里。
宋憐拿著東西離開了操場,展向平轉身的時候發現在原地休息的學生都在看著他和宋憐的方向。看見他的目光立馬就收回了自己的反而裝作什么事兒都沒有,一時間有些想笑。
私下里他也聽了不少班里人的說法,說是他和她們輔導員挺配。原先還不覺著,如今聽來心理是莫名高興。對著那群令他滿意的學生說“在休息五分鐘!”
在這高強度的訓練之下,班里人聽到這個消息無疑是高興,都說這是托了輔導員的夫妻。
梁單在一群女生里面眉飛色舞,“我就說吧,這倆人還是有戲的?!?
其他人本來不信,可是今天見了展教官對于導員的態度實在是也有些想法了。
宋乘一個人開著車回了西苑,是宋青山把他召回去的。
回去的時候直接進了書房,宋青山面上嚴肅,“謝家老大的事兒是你干的?”雖然是問,但是宋青山想必早已調查清楚。
宋乘也沒有掩蓋的想法,直接說是。
“翅膀是硬了是吧?!彼吻嗌降呐瓪庖呀涳@露端倪。
宋乘不再說什么,只是微微低著頭,這一切放在宋青山眼里那就是不醒世。
“不是沒有跟你說過,不要動謝家。而你呢,一點兒沒聽進去?!?
“觸犯了規則,就是得懲罰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