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眠的大方得體大概是源于這樣的環境給她的安全感,在宋家的時候終究是別人的地界,施展不開。在這里儼然是交際有余。
譚美苑和她聊的也開心,一邊不滿意著說宋乘還沒有到。
“這馬上就八點了,公司的事兒也該忙完了。”
周眠“宋乘哥是大忙人,一個人管那么大的公司,總歸是要操心多些的。”
宋憐在一旁聽了,覺著她就跟宋乘的妻子一樣,比自己操的心還多。
不出一會兒譚美苑那幫子姐妹都來了,一個個珠光寶氣貴氣動人的,年紀也都不小,愣是一個個有主人公的架勢。
周眠見了就說“譚姨你們就先在這聊著,我帶憐姐去隨意轉轉。”說完很體貼的詢問宋憐的意見。
宋憐絲毫沒有意見,去轉轉也好,“好啊。”
周眠轉身拿了一瓶紅酒,眼里帶笑,“去喝一杯。”
周眠帶著宋憐去了后邊的園子,“憐姐,我瞧著這場合你也不經常來吧。”
“基本沒來過。”宋憐對于盛華和永樂都算是了解,對于金鼎可以說是陌生。這里不是宋乘的產業,跟宋家也沒有什么關系,她平時更是沒有幾次來過這里。除了那次。
“其實剛開始不習慣很正常,我第一次跟著姑母來的時候就是各種不自在。”
“嗯。”宋憐用一個三十來歲的靈魂看著眼前的女孩兒,還是有種看不透的感覺,有層霧氣在遮擋著她。
花園那里有個池子,夏日夜里靠近了有微微的涼意,再加上夜風的吹拂是舒適的。
周眠給她也倒了一杯酒,“憐姐,我瞧著你怎么都親近,今天就敬你一杯。”
宋憐笑笑,接過酒杯,“謝謝招待。”說罷兩個人碰了杯子。
這里更像是聚會的另外一個相反地,清凈,只有抬頭可見的月亮。
沒多一會兒,周眠包里的手機響了,她接起來應了幾聲好,放下手機問宋憐要不要回去。“憐姐,我姑媽找我有事情,你看你是繼續在這里待一會兒還是回去?”
“沒事兒,你先過去吧。我在這里再待一會兒。”
“那好,我先過去。”
走之前還笑囑咐宋憐,“可別喝醉了。”
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很神奇,有些人你一看就知道和自己是一類人,有些人則相反。這個周眠就是在相反的陣營。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宋憐又抿了幾口紅酒。
不多時,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子坐到了原本周眠的位子上。宋憐手里還握著杯子,看了他一眼。
“一個人喝酒啊?”男子開口問道。
宋憐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上輩子這輩子的亂七八糟里面。
沒有應答,只是有些機械的準備拿起酒瓶往杯子里面的倒酒,瓶身卻那人的手握住。
“我給你倒啊。”
宋憐有些掃興,“不用了。”起身就要走。
“哎,這就要走啊。”沈延亭還沒施展開自己的本事呢。
宋憐則是頭也不回,這樣的人無非就是圖個樂子也沒必要搭理。
晚上的時候林召航沒事兒就躺在床上看一個劇的宣傳,結果在下面一水兒的評論都是反對導演團隊的,還是挺新奇的,她就看了一下下面的評論,也是被震驚了。
我們只想看正常的鏡頭不要過度模糊。經對比何導團隊鏡頭迷糊和鏡頭切換時間太長有很大關系。別的劇也有模糊但是機位鏡頭很多所以視野不會疲勞這是很重要的點。而何老師團隊兩個鏡頭來回切,來回模糊能給人整瘋了。簡直就是視野的受罪。
別的導演鏡頭是藝術,何導的是災難。不,是對故事的毀滅。對其他各個方面的毀滅,包括不僅限于服化道。
作為觀眾,我們合理質疑何導團隊的水平。那些說專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