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康越家的時候已經很晚,兩人的晚飯就是面包和薯片等各種零食。
一想到明天要回家,林召航就覺得舍不得。
“在這里過得我都樂不思蜀了。”
“那就繼續住啊。”康越拋了一個薯片拋得老高用嘴去接,結果完美錯過。
“你這技術不行啊。”林召航也照著扔了一下,嘴正好能接住。“等什么時候你家里沒什么人了,我一定還來找你玩兒。”
康越嚼著薯片沒說話,拿著手機看了一會兒,說“有人跟我道歉了。”
一聽就知道是誰,“他酒醒了。”
“一般三四個小時酒也就醒了,他剛跟我發信息道歉來著,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看看。”康越讓林召航看王昱良發過來的一連串話那時候我喝醉了,說了什么重話還請你包涵。
“我覺得他沒對我說什么重話,倒是我說的話挺重的是吧“
“其實你說的也還好,沒那么夸張。主要是他當時的樣子吧有些嚇人,那一雙眼睛紅的。”
“哎,你說,是不是他那樣子才是被拒絕的正常反應。當初我被拒絕的時候我為什么就感覺沒有那么撕心裂肺呢。”
“可能因為你沒有心吧。”
林召航順便還唱了幾句《畫皮》里面的歌詞“你的心到底被什么蠱惑”
“亂唱什么呢你?”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首歌符合此時此景。可以回答你的心是怎么了。”
“哎,學文學的。”
“學文學的怎么了,學文學的就這樣兒。”
“別逼我跟你說,我以后找對象也不會找你們專業的。”
“那正好,我也不找哈哈。”
“怎么你不找,你應該找個能和你一唱一和的,能理解你說的意思的。”康越說。
“只要是個正常智商的人都能聽懂好吧。我可不是需要解讀那種人。我們追求的才是最樸實最簡單最直接的活法和交往呢。”
“嘖嘖嘖,一般男生可能理解不了怎么辦。”
“涼拌。”
“呵呵呵~”
“呵呵。”林召航也回她。
“不說這了,你說我該怎么回他?”康越指了指手機屏幕,“讓他覺得我根本沒把這件事當事兒。”
“你就回個沒事不就行了,直截了當。”林召航說。
最終,康越回了“沒事,你不用道歉。”
林召航:“”
林召航起身去將手機充上電,“回來吃了半天都沒把你的圍巾給取下來。”林召航將圍巾取下,“給你掛在門后吧康康。”
“好的,隨便都行。”
掛好圍巾之后,林召航就去洗手間洗漱。正低頭刷牙的時候抬頭看了一下鏡子里的自己,竟是有些倦容,頭發還亂著,真不知道怎么有勇氣在街上轉悠了那么久。接著就對著鏡子刷起了牙,薄荷味的泡沫環繞口腔。
洗把臉出來的時候康越正在收拾東西,“你一向都是十分整潔的。”
康越笑笑,“我可得做個好孩子嘛。”
“我洗完了,你趕緊進去吧。”
林召航發現這個充電器充電還是蠻快的,就拔了充電器。拿著手機坐到了被窩里面。
電熱毯已經有些熱,冰涼的腳一下子找到了依存,林召航就讓腳面充足接觸電熱毯,感受源源不斷的熱度。
康越過來的時候林召航已經鉆進被窩里快要進入睡覺模式。
“是不是昨晚沒睡好,今晚這么早就瞌睡了。”
“我在那里刷牙的時候看見自己那一看就是沒休息后的樣子真是震驚了。”
“主要是年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