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召航上午幫謝宣照看林未。在這期間杜綺阿姨還來了一通電話,說是今年要回來臨城看看。
“這么幾年沒回去,可是要回去看看你們的。”
“姨,你的口音都變成上海那邊了的吧,聽著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你不說我自己都沒感覺出來,被這里給同化了。”
說了有一會兒,謝宣過來接住電話。兩人又說了很長時間。可以看出來謝宣是真開心。
“行,等到要回來的前一天你給我打個電話都行。”
掛了電話之后,謝宣就繼續開始大掃除。
“你齊楓哥也談女朋友了。”
“他這歲數很正常啊。”
“說是這次他跟女朋友也一起回來,咱們都可以見見。到時候直接兩家在一起吃個飯也好啊。”
“媽,你這也忒高興了吧。”
“那是。我姐們兒回來我不高興誰高興。”
“你們這革命友誼保持的真好。”
“要不是你杜綺阿姨不會用微信,我們也是天天聊天。”
“好吧。你發現沒,我姨現在都直接那么說話。”林召航學杜綺的語氣,說:“你曉得哇。”
謝宣:“那是在那個環境里,要是回來幾天保準恢復口音。”
林召航對于齊楓的印象幾乎模糊,有印象就是他戴著一副眼鏡,每天認真的做功課,衣服整潔干凈。而且他們說的話并不多,齊楓去上海之后就更加沒什么聯系。熟悉只限于杜綺阿姨罷了。
林召航還記得有一次齊楓考試成績不理想,主動在搓衣板上跪了很長時間。現在想來這個男人從小就已經擁有對自己的一股子狠勁兒了。他的性格大多時候都是冷冷的,但是同時還會保持著應該有的禮貌,不會高傲。小時候林召航覺得他不好相處或者沒法相處。可是按照林召航現在的視角來看他是一個相當好的男孩子,首先對學習負責,孝順母親,沒得挑。
突然謝宣問起了林召航一件事兒,“誒,你還記不記得小時候咱們區里進來瘋狗的事情?”
“啊?什么瘋狗啊。”林召航沒有絲毫印象,努力從腦海里尋找一點兒訊息。
“就是那次你自己在門口玩兒,我在屋里呢。你自己又跑到大路上不知道在那里干什么。那條瘋狗離你不遠的地方,你什么也不知道。這時候你齊楓哥哥來的及時,要把你抱走了。然后瘋狗要上來撲他,他就把你放在一邊兒跟狗拼了起來,最后我出去的時候有幾個大人一起把瘋狗打死了。你齊楓哥的胳膊還被咬了幾口。”
“我小時候還遇到過這種事情呢,能走的時候應該年紀不算小,怎么就想不起來呢。”林召航聽著就很險,“那帶著他打針沒。”
“肯定要打的呀。”給他打針的時候還哭了呢。“那眼淚兒就控制不住留下來。”人的勇敢是分時候的。
聽了這件事情,林召航心里對齊楓又增添了許多感激。
畢竟這件事情竟然被自己遺忘了。
下午的時候林召航找了一副撲克牌玩兒,不需要多人操作,一人就可以搞定的蓋房子。用紙牌搭建一個自己想要的房屋,就叫《紙牌屋》。
一次又一次的全部坍塌沒讓林召航感到絲毫厭倦,因為她可以不斷改變開始的搭建形態。
之前就經常和東美兩個人比著蓋房子,看誰用的紙牌多。通常沒用到一副牌三分之一的時候,房子就會倒塌,玩兒的是個樂趣而已。房子太過不堅固,一個細節搞不好就是全部毀于一旦。
林召航在經歷了一次房子全部倒塌之后,重新開始了新一輪的搭建。拿了兩張牌正準備開始的時候,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喂。”林召航接過電話。
“噢,你已經在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