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孟飛白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他看到梁欣怡按在自己胸膛上的手掌紅光一閃,一股讓他感到溫暖又熟悉的念力順著她的手掌流進了自己體內。
就像一股清泉流過干涸的土地一般,孟飛白只覺得渾身無數細胞都在歡呼雀躍,而他也瞬間忘記了二人此時糟糕的姿勢,瞇著眼睛開始享受起來。
梁欣怡引導著自己的念力在孟飛白體內探查了一圈后返回,而返回的念力上面,或多或少的沾染了孟飛白的氣息,一股血濃于水的感覺從她心頭油然而生,兩團紅暈,也漸漸浮上她蒼白的臉頰。
她情不自禁的露出了自己的兩顆虎牙,看向孟飛白的眼神中寫滿了躍躍欲試。
眼看著氣氛逐漸滑向不可描述的方向,孟飛白突然雙目圓睜,清醒過來,在看到梁欣怡看自己的目光越來越不對勁后,他急忙擺出一張嚴肅的面孔,義正言辭的說道:
“凌明月不會被你甩掉太久,不管你想干什么,都要注意時間。”
說完他楞了一下,發覺自己這句話說得好像有點歧義。
緊接著,他從梁欣怡的眼神中悲哀的發現,她很明顯是聽懂了自己話中的歧義。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花這么大功夫來到我面前,難道就只是盯著我發呆嗎?”
臥槽!
孟飛白看著梁欣怡的臉色在聽到自己的話后變的更加紅暈了,不禁想抬起手給自己兩巴掌。
這特么這是怎么了?難道我一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
不可能!我可是受過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熏陶的新時代唯物主義好青年,絕不可能被這么一點溫香軟玉給腐蝕!
孟飛白一邊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一邊企圖再次說點什么來挽回自己的形象,結果醞釀了許久的梁欣怡卻搶在他之前開口了。
“我這次來主要有兩個目的,第一個目的不能告訴你。”
感受著帶有孟飛白氣息的念力在自己體內毫無排斥的四處流動后,她看向孟飛白的眼神變的溫柔起來。
“第二個目的,是來確認你的身體情況。
現在看來,這兩個目的我都完成了。
你怎么傷的這么嚴重?體內竟然連一絲能量都沒有了。”
孟飛白聞言露出無奈的神情,瞥了一眼二人此時的姿勢,開口說道:
“如果想聽故事的話,我想我們是不是可以換一個更加體面的姿態呢?”
梁欣怡聞言猛然發現自己此時還坐在孟飛白的身上,不由羞惱交加,輕呼一聲后整個人飄然而起,輕巧的落在離床兩米遠的地方,手足無措的站在那里,低著頭不敢看孟飛白。
窗外的月光仿佛給她身上披了一層泛著銀光的綢緞,將她因為害羞而泛紅的臉頰映襯的格外顯眼。
孟飛白愣了片刻,然后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清了清嗓子后將自己在江都發生的事情大概講述了一遍。
“所以說,我呢,現在就是一個普通人,戰斗是不可能戰斗的了,只能每天錄錄節目唱唱跳跳維持生活這樣子,我的助理同事們各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跟他們在一起的。”
孟飛白喪眉耷眼的靠在床頭,生無可戀的說道。
梁欣怡本來還挺擔心孟飛白的,但是見到他的表情后,實在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孟飛白見狀翻了翻眼睛,開口說道:
“好啦,故事也聽了,親密接觸你也做了,沒事的話就快走吧,要不等下你可就走不了了,我那位姐姐可是個軸人,她要是捉到你了,今晚你倆不死一個這事完不了。”
梁欣怡聞言傲然的抬了抬下巴,自信的說道:
“只有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才存在拼命的可能性,只要我不想,今晚誰都死不了。”
得,這位也是個膨脹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