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的眼窩里黑白分明。我甚至能清晰的在他的眼眶里面看見我自己的身影,那份深情存著眷念的感覺,讓人看著看著就會不自覺的深陷其中。”
她半闔著眼眸,抬手無助地抱住腦袋。
又拼命的搖頭,像是要狠狠趕走腦海里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不是的,為什么總這么清楚。”
“我好想他,真的好想。”
“可是祖祖,我不能說,在父母面前我沒有資格說,因為當年的那個選擇,我也是參與者。其實我不配像現在這樣難受,也不配去訴說思念。因為路,都是自己選的。”
雙手撐在頭發里,她撥弄著自己散亂的發絲。
無助的雙手,環抱住自己。
“是啊,在京京面前,我更不能說,是我害我兒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的陪伴。我一直擔心,未來他會不會恨我,有一天他長大了,會不會怪我讓他缺失了這一段父子時光?”
“面對別人,我也不能說,因為我不能讓別人知道其實我后悔了,我不能給他丟臉,更不能因為的懦弱去抹殺他曾經的所作所為。同樣不能讓他的朋友、同事、徒弟知道,你都不知道米瓊有多自責,我知道我不怪她,可每每看到她,我心里都有種被火灼燒得難受。”
“你說,我是不是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也恨不得任何人!”
她深深呼出一口郁氣,抬頭仰盡,又是一杯。
“你別喝了,樂嶸戈。別喝了,好嗎?”
她無助的看著眼前這個這些年自詡堅強的人,此刻,委屈、怯弱,像一只被丟棄的小獸,嚶嚶得哭。
“既然,這么難受,為什么不想著走出來,丟掉那個狗男人。咱重新找一個,不稀得要他。”
祖凝頂著對面那高寒的冷氣場和高壓直接飚到“180”的眩暈感,想著先宣之于口大快人心得了。
對面的姑娘驟然停止哭泣,呆萌又中二的小表情像只考拉一樣,憨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