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嶸戈:“施于你魔法的人從未變過,曾經他給了你展示魔法的機會,后來他給了你一輩子存于童話下的幸福!”
他俯低身子,在她唇角親了一下,低聲講述:“有一年,我去了x國xxx博物館遇到了兩個很可愛的姑娘。”
“我記得像是一對姐妹,那年我去參加比賽,比賽結束。就留在那待了一段時間,有個小女孩挺有意思?!?
他挑了挑眉尾,笑的意味深長:“我還是第一次看見會有姑娘,對著一幅畫,嘖嘖稱奇?!?
他乜了眼面前的姑娘,悠悠然的有樣學樣。
“看吧,看吧,我就說這個笑容很像咱媽?”稍大點的姑娘指著畫上的女子,偏頭問那個年齡小的。
年紀小的卻一臉懵圈,撓了撓頭發,一臉認真的仰著頭。
“有嗎?咱媽好像沒她頭發長吧?何況咱媽跟她也不是一個品種?我們都不是?。俊?
圓潤的姑娘一臉認真,稚嫩的音色帶著一抹童貞,和對事物執著的態度。
手指反向指著自己,掀起了一撮頭發,振振有詞道:“看呀,頭發呢?!边@狀態莫名詭異。
那不依不饒的模樣,帶著幾分憨憨的有趣。
一看就知道這個姐姐一定極寵妹妹,全然沒有對她問來問去的不耐煩,也沒有嘲笑她的無知。
更沒有對她反駁自己說的話,惱羞成怒。
只見她笑容溫和的揉著小女孩的腦袋,一定是極細心的耳語。
只見,那丫頭笑的樂呵。
異國他鄉。
兩個東方面孔,說著普通話的中國人在這樣的場合顯得格外親切。
所有來看這幅畫的人,都是面色緊繃,唯獨這兩位笑容里洋溢了純真。
身后一位年紀稍大的女人,用x語問他。
“請問你也是中國人嗎?”
他點點頭,一臉驕傲的回她:“是的,我也是中國人。”
“噢!中國人,那你知道他們在笑什么嗎?是這樣的嗎,我很好奇。”
顧瑨珩看了那女人一眼,又扭頭看著前方的一對姐妹:“她們在贊美這幅畫上的女子,說她笑得很美?”
對方聽完一臉不解,仿佛聽到了什么駭人驚聞的話:“天哪?她們居然敢對著這幅畫看那么久而不害怕,你們中國人實在勇敢?!?
顧瑨珩回頭正視了好一會那副畫,大概心里坦蕩的人,都會敬畏文化卻不會有絲毫偏執的陰鷙。
反爾往往,由憂生佈。
“謝謝,中國原本就是一個偉大而勇敢的民族,中國人一向有著敢于探索的精神!”顧瑨珩心懷坦蕩的說。
對方豎起了大拇指,嘖嘖稱奇,隨后轉身離開。
他站在原地,看著消失的背影,和仍然站在畫前兩個笑容可掬的女孩。
心下暖洋洋的一片。
那時的顧瑨珩年少氣盛,不曾相信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是在不經意間會注定。
轉了一圈從博物館出來,走到出口處,看見屋檐下站了一群被突來的大雨擋住步伐的人們。
有不少人的目光里面露難色,有人低聲抱怨,有人沉默不語。
唯獨早前,在那副畫前面站著的中國姑娘,滿臉遺憾。
好奇心讓他沒忍住靠近的步伐,他稍偏移腳步,順著墻一點一點往旁邊移動。
他漫不經心的靠在墻邊,膝蓋微曲,學著一眾人“傷春悲秋”的模樣。
低著頭,余光側偏向四十五度。
雙手環繞,環于胸前。
一副吊兒郎當的世家公子形象躍然眼前,勾著唇笑,只是那不達眼底的笑意,一副心情大好的架勢。
“阿姐,你這是又怎么了?”小女孩對著稍大那個女孩,莫名嘆氣的詢問。
“請注意你的措辭,什么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