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安旭的這幾句話,頓時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我問他“沒準他也是道聽途說得來的,難道是把故事講的面目全非了嗎?”
安旭說“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得去問問你那個網友是怎么回事。”
我迫不及待的對安旭說“那你趕緊給我講一講,到底是哪里講的不對。”
安旭把稿件放回了電腦桌的第一個抽屜里,說“我困了,要去睡了。”
他起身就要離開,卻被我一巴掌拍在后背上,一屁股就坐回了轉椅里。
被我打了一巴掌,安旭瞪著眼睛質問我“你干嘛又欺負我?”
我說“讓你講你就趕緊講,還給我來這一套!你看不出來我想聽嗎?”
安旭不服氣,反問我“怎么的,你想聽我就得給你講啊?”
我突然就沖著他笑了,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來硬的,這位是客人。”
我從兜里把錢掏出來,數都沒數的遞給他說“我就這幾個錢了,拿著!辛苦費!”
我把錢塞到他的手里,笑著說“講吧講吧!到底是哪里不一樣。”
有錢能使鬼推磨,講個故事就能得到這些錢,我不相信安旭能拒絕。
安旭盯著我塞到他手里的錢發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說“這也不是你的風格啊!你真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我又幫他把那些錢揣進他的衛衣口袋里,催促他趕緊講。
安旭卻突然站起身來,把那些錢掏出來扔到電腦桌上就走了。
他這么有性格,我倒是沒想到,實際上我的腦海里根本就沒有了關于這個大男孩的記憶。
我只是當他是個孩子哄哄他,沒想到弄巧成拙了。
我還不困,不想現在就回臥室里睡覺。我從抽屜里又把那份手稿拿了出來。
又瀏覽了一次,就更加的好奇到底是哪里除了差錯,致使安旭的反應那么大。
我可以微信問問余則成嗎?看看時間還早,他不應該這么早就休息了。
只是不知道他正在做什么,貿然發微信會不會對他造成打擾呢?
我只是猶豫了一下,就點開了余則成的聊天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覺得可以隨時打擾他。
我打出這樣一行字但是沒立刻發出去,我說“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到你,我迫切的想知道一些關于那個故事的事。”
我讀了一遍,覺得這樣太啰嗦,隨手就都刪了。
怎么開頭打招呼呢?
壞就壞在我跟余則成的記憶丟了個精光,現在的我就像是跟他剛認識一樣拘謹。
我想了一下,既然是接觸了八年多的網友,互相打擾應該隨性一些。
參照他跟我打招呼的方式,我說“你在忙嗎?”
很快他就回復了,他說“還可以,應該有空搭理你。”
我頓時內心里有一種小歡喜,相比之下他比我更隨意隨性,這種感覺才是認識八年多該有的樣子吧!
我說“你下午給我講的那個故事,是不是有些什么重點性的東西你沒說。”
他反問我“你指的是什么?”
我被問住了,我哪兒知道是什么?我要是知道還用問你嗎?但是我沒有這么說。
余則成卻好像立刻就明白了,他說“哦,我懂了,有些地方確實是我沒詳細的說明。”
我終于松了口氣,還好這個網友夠聰明,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他描述了。
他說“那個回去搶親的,跟那個女孩是在一個家庭里長大的。”
我被嚇了一跳,急忙問他“難道是親姐弟嗎?”
問完我的心里就炸了,這也太勁爆了吧?不會那么離奇吧?
余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