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回答我!”我已經近乎于暴怒了,只不過我把聲音壓的很低。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李安旭已經在六年前去世了。”余則成斬釘截鐵的說。
“他沒有死!他還來看過我的比賽,我記得很清楚……”我又向他逼近了一步,咬牙切齒的說道。
為什么大家都一口咬定安旭早就死了?那么在我被打倒的那一瞬間看到的人是誰?
“你記得很清楚的事情是什么?可以跟我說說嗎?”我面前的余則成卻愈發的平靜柔和了。
“我記得很清楚他在我的賽事里出現過!就在我被打倒的那一瞬間,我肯定看到了他!”我異常堅定的說。
“你是故意放水被打倒的,你那時候一心求死!故意不還手!”余則成擲地有聲的說道。
“你怎么會知道的?”我頓時愣住了,他怎么會知道那些的?
“因為你當時看到的是我,每一場你的賽事,我都會跟去!”他望著我,眼神又變得熾熱了起來。
“是你?”我不由得又后退了兩步。怎么會是他?我明明記得是安旭啊?
“當然是我!你的每一場比賽,我都會陪著你。”
“余先生,你怎么在這里?”老王大姐匆匆跑了過來,見到了余則成奇怪的問道。
她這一問,至少我不會懷疑她是被安排在我身旁的內奸了。
什么曾經的情人?雖然我的心里并不愛江南,但至少我知道我和他是夫妻關系,絕對不可以婚內出軌。
余則成的出現是想要讓我相信什么?相信他所說的江南用了卑鄙無恥的手段,混淆了我的記憶嗎?
我還是我,沒覺得有什么不同。我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療養,只要養好了身體,我就會立刻動身去尋找安旭。
我轉身就走,余則成也沒有加以阻攔,更沒有再說什么。
我的雙腿剛剛恢復,行走速度不同于正常人,所以我很清楚的聽到老王大姐跟余則成的談話的一部分。
老王大姐問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他說他已經搬到這里來了。
我本來就知道這位護工大姐跟余則成關系不一般,可是那時我并不知道我以前會跟余則成有網友以外的關系。
就算是現在,我也仍然不肯相信。我是不是真的丟了一部分記憶,我不確定,而且最關鍵的那不重要,我認為那不重要。
如果真的確有其事,忘記了反倒是好事。
余則成對老王大姐說他已經搬到了這里?搬到了哪里?
我忍不住回過頭去,果然看到他從一輛車里拿出一大袋東西,走在了老王大姐的后面,并且望向了我。
我心里頓時一驚,他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是搬到了我家這棟樓嗎?
事實說明,他不僅僅是跟我同棟樓,還是同單位。他一直跟在我們后面,前后走進了電梯。
“余先生……”老王大姐目瞪口呆的看著他,欲言又止。她想說什么我很清楚,因為那也是我的疑問。
可是我和她都沒有再多問,他沒有按電梯樓層,很明顯就是跟我住在同一樓層里。
他絕對是故意的!難道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我就站在他的身側,漸漸的無法再保持心情平靜,因為從他的身上慢慢的傳來令我感到萬分熟悉的體香。
那是屬于安旭的味道,是我內心深處只屬于安旭的體味,可是此刻在這個密閉的空間里,卻從余則成的身上淡淡的散發出來。
我側過頭去看著他,他用余光看了看我,卻沒有回過頭來回望著我,只是淡淡的說“我剛才在公園里跑步了,出了不少的汗。”
我的心頓時莫名其妙的涌起一陣憤怒,脫口而出這樣的話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是有家有丈夫的人,請你不要糾纏我!”
老王大姐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