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過年,和親王都會回宮里和皇上一起過年。
兩人畢竟也是兄弟,也算是這世上唯一的血脈之親了。
只是如今和親王和皇上關系不好,看來今年是不能一起過年了。
不過和親王好像倒也沒有多大關系。
皇兄這張老臉,看了20多年了,也看得有些疲憊了。
換幾個不那么老的面孔看看,倒也很有新鮮感。
今年這王府倒也挺熱鬧。
有龔親,還有一個武國的公主。
這三人湊一桌倒也不錯。
武國過新年有武國的習俗,那便是打麻將。
看膩了舊人,這過了20多年的習俗,如今換換新的倒也不錯。
麻將和親王與龔親只是聽過,卻從來沒有機會實踐操作過。
如今武國公主就在面前,實踐一下倒也不錯。
好在武國公主在四納國還有一家賭坊,有麻將也不足為其。
剛開始和親王還比較謹慎,也比較低調。
可是連胡幾把之后,和親王的本性也就開始顯露了。
這一把剛拿過了牌,牌都還沒有整理好,一邊整理一邊說著,“這一把看著有些像是地胡的牌。你們小心哦。”
龔親沒有說話,依舊整理著牌。
李琉陽倒是說話了,“看好了沒有,是不是地胡。”
“哎呀,差一點。”和親王有些惋惜的說道。
龔親打了一個三萬,正好是和親王要胡的那張。
談了一口氣沒有說話。
“怎么胡三萬嗎?”李琉陽看來這打麻將的經驗,確實這二位好太多了。
“是啊。”
“王爺可要想好了哦。我手上可有一對三萬,錯過了這張,機會就渺茫了哦。還有各規矩,若是放了此人,那您可就只剩下自摸的機會了哦。”李琉陽顯然是要看和親王的笑話,等著和親王掏銀子。
“沒事,本王就等著自摸。等著。這張我覺得有戲。”和親王將牌在手里摸了摸,沒有翻開來看。就和親王那個第一次實踐的機會,那就能摸得出來呢。這可是要熟能生巧的事。
和親王把牌翻開一看,還真是踩狗屎了,還真的自摸了。
和親王一個大笑,把胡的牌往桌上使勁一放。
簡直就是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
李琉陽簡直無語了。
接下來,和親王只胡李琉陽的牌。但凡是龔親打的牌,寧可不胡也不會胡龔親的牌。
李琉陽終于忍不住了。
“王爺,您不厚道啊。我好歹是一個女子,你這么只胡我的牌。龔大人的牌你怎么從來不胡?”
“龔大人本王怎么能胡呢?”
“為什么不能胡?”
“龔大人就那么點俸祿,胡了也怕是白胡。”
“王爺這話怕是不合理吧。雖然沒有胡我的牌,但是你卻自摸,我還是要給您銀子。”龔親倒是直白的很,看來龔親也給了不少銀子出去了。
“王爺你就是在欺負我,你就是偏袒龔親龔大人,故意放他的。我不玩了。”武國公主有些生氣了,帥氣了公主小脾氣。
“怎么會呢?本王就是心大一心想要自摸。”和親王還在狡辯。
“那我的牌你為什么胡,為什么不自摸。”李琉陽倒也毫不客氣的反問道。
“公主牌技好,自然不能放過。”
“呸。我就是一文錢的技術,陪你們打一兩銀子的麻將。你還坑我。”
“公主今日也就是欠些運氣罷了。”
“難怪人家都說,新手技術差運氣好。算了,我不守夜了,回去睡覺了。”李琉陽撅著小嘴,一肚子埋怨的說道。
“什么啊,本王憑的可是實力。”和親王倒還委屈了。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