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木鈿五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離鐵臉上閃現出了怒氣“殺我護怡會兄弟,還一再推脫,不給解釋,不給交代。搶我護怡會地盤,叔可忍,嬸不可忍。”
三人祭出武器朝著木鈿五殺去,看著這個情形,樓上的文錦譏笑“木鈿五啊木鈿五,你當然不知道啊,這都是我讓大頭去干的,你當然不知道,說好要你一只手,看樣子,今天,你保命都難了。”
三人配合默契,不一會兒就將木鈿五擊倒在地,看著抵在自己脖間的劍,木鈿五大喊“我真的沒有下過這樣的命令,可能是其他人下的命令,這都與我無關。”
離彪上前“好一個與你無關,我問你,那頭大大的家伙,是不是只聽你的命令?”
木鈿五點了點頭,之后搖了搖頭,心想要是木鈿龍在的話,還能有離家這幫人跳的時候,又點了點頭。
離叔上前,一腳踹去“你點頭搖頭什么意思?”
木鈿五吃痛一聲,沒敢叫出聲,想著文錦還在上面,不能讓她看笑話了“我點頭是我能命令大頭,搖頭是,除了我還有惡龍幫的幫主木鈿龍能命令大頭。”
離叔譏諷一聲,“呵呵,我們之前來的時候已經拜訪了你們惡龍幫很多當家的了,他們都說大頭只有你能命令。你還以為我們是第一個來找你的啊?”
“信與不信都在你們,要殺就殺,我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我就送你一程。”離叔一劍劃過。帶起一滴鮮血朝著擺在桌上的半串葡萄射去。
所有的傭人在見到幾人打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從大門中跑了出去,生怕殃及池魚。
木鈿五一死,文錦立馬在樓上鬧出了些動靜,離鐵一驚“誰?”。
急速的跑到樓上,只見一個樣貌清秀,長相極為漂亮的女子倒在了地上,修長的雙腿被半遮半掩,一把倒下的紅木椅,側面是一個書架,不用問離鐵也知道,這女孩定是上去找書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下來。
文錦看著盯著自己的男子,急忙將露出的雙腿拉著裙子蓋下,這不拉不要緊,一拉,裙子破了。文錦整張臉羞紅‘啊’的大叫“你出去啊。出去。”
離鐵背過了身,走了出去,將門順帶拉了上來。
見離鐵一走,文錦羞紅的臉色漸漸暗沉,“哼,沒想到進來的是一個老男人,還以為是那個被稱為公子的,白瞎了老娘精心準備的節目。但沒關系,你不上來,我就下去。”
文錦在衣柜中找了件自認為能顯示出甜美又顯示出性感的裙子,重新換在了身上。對著鏡子轉了一圈“小樣,我不信拿不下你。”
文錦慢慢的從樓梯走了下來,看著一瘸一拐下著樓梯的文錦,映入四人眼中的是一個楚楚動人,溫婉可人的女孩,女孩一身白色連衣裙,藍色的束帶,左肩上有一只墨色的蝴蝶,看著不覺奇怪,反倒是有一種色彩碰撞的時尚感,女孩清澈明亮的瞳孔帶著一絲絲的微紅,挺秀的瓊鼻,彎彎的柳眉,青翠的柳絲也不及她的發梢一縷,白皙無瑕的皮膚透露出淡淡的粉紅,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般嬌艷欲滴。簡直是上天鬼斧神工刻意雕琢的精品啊。
幾人看著文錦皆是一楞,離叔打斷這片沉默道“你誰啊你?”
三人回神,離鐵開口道“小姑娘,你是?”
離鐵問出之時,只見女孩下了樓梯,看著倒在餐桌邊的木鈿五大叫一聲,朝著離彪所在的沙發跑來,一個踉蹌,正好倒在離彪的懷中。聽著離鐵的問題,似是還沒從驚嚇中恢復一般,眼中大珠小珠落玉盤。
離彪推開也不是,不推開也不是,拿了張紙巾遞給了文錦,文錦擦著眼淚說著謝謝。
一股淡淡的香味從文錦的身體中傳了出來,離彪聞著煞是好聞,但還沒搞清楚這女的是敵是友之前,離彪還是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