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方太太的眼里閃爍著幸福的光彩。
她美滋滋為將來做打算。她就像一個標準的賢惠妻子,向老公表示自己的忠心耿耿。
首都機場。
機場廣播里正在提醒,前往國的旅客登機,一遍又一遍地重復了未登機旅客的名字。
漸漸地,進去的人越來越少,大概是這班航班的旅客都已經走得差不多了。
孟溪臉上帶著碩大的墨鏡,把巴掌大的臉幾乎遮了一半,腳上還踩著細高跟鞋,雪白的腳背繃得筆直。
【你如果走了,任務就失敗了,你會被抹殺的。】
[我不是傀儡,也不是木偶,希望下一任宿主更合你的脾氣。我這個人呢,沒別的優(yōu)點,就是吃不了苦,受不了委屈,不能容忍別人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對惡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這個人很怕疼,對自己可下不了手。]
“女士們,先生們,飛機已經安全降落在xx國際機場,外面溫度為26攝氏度,請注意添減衣物。現(xiàn)在飛機還在滑行,為了您和他人安全,請先不要站立或打開……”
耳畔是溫柔甜美的女聲,孟溪眼皮動了動,醒了過來。
遙遠的陌生國度,她來了。
三天后,孟溪在另一個國家的酒店里敲著鍵盤,她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提示她,打來電話的人就是方太太。
孟溪好整以暇地按掉了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方太太臉色慘白,一副天要塌下來了的樣子。
“這可怎么辦?”
方太太一直以來都是自信的,看不起孟溪的。
一個除了漂亮一無是處的女孩子,應該是很好拿捏的。
她怎么也沒想到孟溪竟然一下子從她的手掌心蹦了出去。
這一蹦,就從國內奔向了國外。
隔著一個大洋,把孟溪抓回來,這簡直就是奢望。
方太太臉色頹喪,她徹底輸了。
就好像她手里拿捏著一手好牌好牌,無論怎么打都好像能輕松的獲勝似的,然而到了打牌的時刻,那無害的上家露出了崢嶸。
一個順子,外加兩個炸彈,一套帶走,到最后她手里的牌一張都沒有打出去,輸得徹徹底底。
“這可怎么辦?”方太太慌了神。
她本來勝券在握,一轉眼卻輸得一敗涂地。
這樣的落差,讓她差點當場昏迷。
“叮鈴鈴……”
沒過一分鐘,電話又打來,孟溪再按掉,這樣反復了三四次之后,她終于選擇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首先傳來的不是方太太的聲音,而是一浪高過一浪的哭喊聲,仔細分辨那嘈雜的背景音,應該是在醫(yī)院,還夾雜著保安的聲音“家屬請保持冷靜,不要妨礙醫(yī)生的工作。”
這具身體生物學上的便宜老爸,這是進了急救室。
他這小心臟未免太脆弱了。
電話那頭的方太太崩潰地說“你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你走了,我怎么辦?你爸爸怎么辦?你不能這么自私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們又何曾把我當成真正的親人。”孟溪漫不經心道“古話說得好,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如果我跑得慢,指不定哪天一覺醒來,我的腎就少了一顆。”
她一點都不意外方太太的反應。
說穿了,方太太其實是個相當冷酷的人,沒妨礙到她利益的時候她是個溫柔的和善的優(yōu)雅太太,一旦與她的利益產生沖突,她比方靳還六親不認。
畢竟方靳是純粹的壞,而她,做盡了壞事,還以為自己是個大大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