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是邪了門了,你說二狗子他們原本好端端躺在停尸房的尸體,怎么就能突然不見了呢?難道還能是自己爬起來跑回家了不成?”
半個小時之前,就在陸玖在許亦的思維偏導之下,剛剛拐進了那個死胡同之時。
在洛川市西郊,某個十分靠近公共墓地的燒烤攤上,幾個隸屬于炸地幫大當家夏千杯的手下,正吹著啤酒擼著串,表情郁悶地交流著什么。
“可不是嘛,二狗子他們跟著咱也有好些年了,在咱們老大還沒組織炸地幫的時候,那小子都已經跟著我在這洛川市里摸爬滾打了挺久了。
唉,雖說出來混的總是會有那么一天的。
可誰能想到,最后竟然連狗日的尸體都不得安寧了!
要我說,肯定是他媽狗日的洪興的小癟三,明面上打輸了不服氣,又只敢在背后動刀子,于是就偷偷將二狗子他們的尸體偷走泄憤了!艸,真是一群王八蛋!”
酒桌上,某個已經漲紅了眼,醉意滿滿的小矮子,不忿地叫罵著。
甚至,手中的杯子都已經摔壞了好幾個了。
也虧得這西郊墓地附近由于地理環境問題,向來人煙稀少,眼下這燒烤店里除了他們幾人外,就只剩下辛勤烤肉的燒烤老板了。
否則,剛剛小矮子彭三兒的那段話要是被有心的人給聽到了,只怕炸地幫和洪興這兩頭洛川市的新舊地頭蛇,又將要展開一場血戰了。
“唉,三兒,節哀吧。
我知道那二狗子從小就跟著你長大的,發生了這事你肯定心里很不愉快。
但這些事兒,今個夜里跟兄弟們發泄發泄也就差不多了,可千萬別被有心的人給聽去了,否則咱們又不得寧靜了。
何況咱們這些天也一直守在這附近,尸體的事兒,究竟是不是人家做的,還不一定呢。”
說話的瘦高個子叫做文浩,也算是夏千杯手下幾個最為得力的助手了,更是彭三兒二狗子等一行人實際上的老大。
所以在這個時期,于情于理,他都得帶著兄弟們來守著二狗子他們的尸體。
可誰能想到,這尸體竟是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給活生生的弄丟了呢?
“那難道二狗子的仇,就用找他們不報了嗎!”
彭三兒又猛地灌了自己一瓶酒,平日里號稱能喝下一缸酒的他,此時竟是意外地有些醉了。
“唉,大當家的吩咐過了,這幾天洛川市里可能有些不太平。
等這幾天過了,他自然會去找洪興的要個說法的。
就這么幾天了,三兒,你多忍忍吧。”
文浩嘆了口氣,又提起一瓶新酒,徑直起開了蓋,朝著彭三兒遞去。
彭三兒接過酒,也不再多言語。
夏千杯這個大當家的,不只是文浩,整個炸地幫的兄弟們就沒有一個不服他的。
不僅帶著兩三個兄弟白手起家,硬生生操持起了如日中天的炸地幫。
甚至據說就連他本人,也已經是一名評價達到了b級的適能者了。
既然大當家的已經發話了,那自己這個做小弟的小弟的,也就只能選擇把自己灌醉了。
于是他一口氣干完了從文浩手中遞過的啤酒,一口氣便灌了個干凈。
于是,在連灌了自己五瓶酒后,彭三兒才終于停歇了下來。
就在眾人以為他終于要醉倒在桌上之時,他竟是又自顧自地再開了一瓶酒。
“三兒唉”
眾人都有些擔憂,但張開了嘴,卻又說不出那些節哀順變的話。
于是只能化作一聲嘆息,由著他去吧。
“二,二狗子,是哥哥對不起你,你是替哥哥擋刀,才會倒在那里的。嗚嗚,原本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