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多年了,你為何還是不改如此本性!”
葉凌月看著葉緋,極為失望。
她曾視這個跪地哀求的女子為親姐妹,珍之惜之,盡己所能的對她好。
可她心中沒有半分親情在,冷心背叛,謀奪家主之位,甚至還想對她這個長姐趕盡殺絕,剖腹取丹!
這樣一個人,根本不配成為她的姐妹!
更不配做父親的女兒!
“不,不,我們是姐妹,姐姐,父親不會希望看見我們自相殘殺的?!?
“父親從前教導我們,我們是姐妹,是一家人,決不能手足相殘,姐姐你忘了么?”
壓根就不在乎葉凌月說的什么一百年還是兩百年了。
葉緋只知道在葉凌月的腳下連聲求饒。
既然姐妹的身份不能讓其心軟,那她就提起父親。
“不是我忘了,是你忘了!”
葉凌月舉起赤血劍,“今日我要為父親清理門戶!”
葉家從此不再有如此忘恩負義之人。
“父親,對,父親,姐姐你不是要找父親么?我知道父親在哪兒,我知道父親的下落?!?
葉緋恍若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哀嚎著。
葉凌月舉起的長劍最終還是停在了葉緋頭頂一寸之處。
葉緋剛松了一口氣,葉凌月手中的赤血劍便轉而抵在了葉緋的脖頸處。
葉緋頓時嚇得一個激靈,不敢吭聲。
“說,父親如今在哪兒?”
果然……
葉凌月心中最在乎的,就是那個偏心的養父!
她葉緋憑什么就一無所有,憑什么葉凌月就要占盡一切?
她不服!
“父親,他在……”
葉緋在葉凌月耳邊小聲的說著。
手中卻是多了一把淬了毒藥的匕首。
“小心!”
另一名隨侍本在應付秦蓉帶來的人,還未收手,便遠遠地瞧見葉緋要對自家大小姐動手。
即刻將手中的佩劍丟出,一劍刺向了葉緋,自葉緋身后,將葉緋直接扎了個透心涼。
葉緋拿著匕首的手還停在了半空中,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自己的身體。
那露出的一截佩劍,染了熾熱的鮮血。
她竟就這樣死了……
在不可思議間,葉緋的軀體轟然倒下。
“父親呢?父親在哪兒?”
葉緋還未將父親的消息說出來。
葉凌月拼命想讓葉緋說出來,奈何葉緋已經斷了氣。
父親的下落,又沒了線索!
葉凌月心中懊惱,卻無法責怪為了救人而殺人的隨侍。
“當心!”
葉凌月飛快的將隨侍一把拉開,一只箭矢卻還是刺中了隨侍的肩膀。
又是毒丹!
隨侍的傷口處流淌著黑色的血液。
毒已經滲入身體,卻還未曾深入五臟六腑,也并非切斷心脈那般嚴重。
葉凌月即刻自空間內找出一枚六品丹藥給隨侍服下。
“這是……”
六品丹藥!
隨侍看向了葉凌月的目光不禁多了兩分懷疑。
“保命要緊。”
葉凌月提醒了句。
那隨侍才將一腔疑問都壓在了心底。
葉凌月剛要將隨侍扶起,便聽到玉青子在神識之海的提醒。
“不好,小心結界!”
然……
下一刻葉凌月已經在原地消失了。
隨侍不可思議的看著身邊空落落的位置。
若是他還未曾老眼昏花的話,之前大小姐是不是就在這里扶了自己一把?
“糟糕!大小姐!”
隨侍這才反應過來葉凌月失蹤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