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江新華書店地處鬧市區(qū),馬路對面就是百貨大樓,旁邊是一家電腦城。然而新華書店卻始終是個冷清場所,凌峰已很久沒來過了,記憶中的新華書店還是那一排排書架的大廳賣場,還是那屈指可數(shù)的顧客。
凌峰差十分九點來到位于太平路上的新華書店,站在門前還未進入,已從門臉上看到臨街處又被“蠶食”了。待進入書店踏上曲折往返的步梯,凌峰才找回了一些原來的影子,步梯墻上除了新增了些牡丹江舊顏新照的大圖片外,還是原來的樣子。
“懷澄書院在四樓?四樓五樓原來不也是書店賣場嗎?看來如今的新華書店是全方位被壓縮?。 笨吹讲教莨諒澨幍臉菍又甘荆璺甯袊@著,也明晰了活動場所為什么會設在新華書店。
凌峰步入三樓大廳眼前不禁一亮,全方位的裝修已取代了認知,游走整個大廳,看到的是锃亮的地板、實木的大方桌、寬大的沙發(fā),就連擺放書籍的書架也造型多了起來。原本是個大廳,已被巨大的書架墻分成兩個部份,書架墻上預留出的兩面門洞方便著讀者進出,走進門洞,縱向的一排排兩米多高書架還能找回些許過去的時光,再往前走,窗下一個半米多高的平臺上是閱讀區(qū),有些圖書館的身影也有些家的味道。
懷澄書院的活動場所設在了書架墻外的大廳內,這兒的一側是個裝修得像一處演出的舞臺。舞臺高出正常地板地面二十公分,內側三面貫頂?shù)臅苌蠑[滿了書籍,舞臺中間的空場為活動需要擺上了兩排長木桌。舞臺下為讀者閱讀準備的數(shù)個小圓木桌和小圓木椅,已成了參加活動的學生和家長們的場地。
“凌峰老師,你來了,咱倆去報個到,你就說你是我爸爸?!辈湃A小聲地囑咐著。
“好,我記住了。”凌峰答應著與才華走向了報到老師所在的位置。
很快就報到完了,凌峰和才華各收到一個小圓牌,凌峰的是紅底黑字的08號,才華則是綠底黑字的21號。
“這小圓牌是做什么用的?”回到廳上小圓桌旁,凌峰忍不住問才華。
“聽老師之前講過,是抽獎用的,家長一輪,學生一輪?!辈湃A答道。
“你在這個懷澄書院學書法學了多久了?”趁活動沒開始,凌峰與才華閑聊著。
“已經學兩年了?!辈湃A說道。
“那平時都是誰陪你來的呀?”凌峰好奇的問。
“我自己來呀,坐20路公交車一直就可以到這兒?!辈湃A答道。
“那這兒是鬧市區(qū),回去過馬路車多多呀?”凌峰話有擔心之意。
“回家我走太平路地下商場到馬路對面的20路公交車站點?!辈湃A解釋道。
“對、對,可以這么走,你可別圖省事橫穿馬路。”凌峰叮囑著。
這時舞臺上上去了一位女老師,她宣布“懷澄書院慶六一書法大賽”正式開始。
第一項是院長致詞,一位五十來歲戴眼鏡的中年男子上得臺去侃侃而談,凌峰從該男子的自我介紹中得知院長的名字就叫懷澄。
第二項是嘉賓祝詞,一位自稱是營級轉業(yè)干部的男子上臺大講特講中國古詩詞的韻味,以及書法如何為古詩詞增光添彩。
第三項到了學生參與時間,首先上去了八名學生,這八名學生身上斜挎寫有“懷澄書院”四字的紅授帶,開始揮毫潑墨。此時,舞臺下的家長也開始上臺,為自己的孩子加油拍照。
“才華,你什么時候上臺?我都有點等不及了。”凌峰故意夸大其詞。
“我第二撥上。”才華依然是心平氣和。
“那你待會兒要寫什么內容?”等待的過程中凌峰故意找些話題。
“我寫孟郊的《慈母吟》?!辈湃A答到。
“好孩子加油,一會老師給你拍照、錄像,記錄你的才畢。”凌峰為才華打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