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妹妹怎么不過來坐?”白荷花似笑非笑的看著白蓮花。
“荷花姐姐,你坐就好,我去給你端茶。”白蓮花看著白荷花的樣子心底咯噔一下,轉身就想走。
石頭大步向前一步,如山一般的身體擋住了白蓮花的去路。
“蓮花妹妹著什么急,難道蓮花妹妹不想和我談談當初為何要將我賣給人販子?賣給人販子就算了,還讓我自己送上門去!”
白荷花冷厲的說道,這一年,除了想家,她就是想著找白蓮花要一個說法,明明她對她那么好,為何要這樣對她。
“荷花妹妹說什么呢?我聽不懂。”白蓮花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很快鎮靜起來。
“什么?”知道真相的白寧平和鄭繡反而很冷靜,而一直被蒙在鼓里的白秀才猛地站起身來,震驚的看著白蓮花,“蓮花,你說,你荷花姐說的是不是真的?”
因為過于激動,白秀才的手指劇烈顫抖著。
“爹,荷花已經平安回來了,你別生氣,咱有話慢慢說。”白寧平看著自己父親的樣子,趕緊向前給白秀才順氣。
“寧平。你一直都知道?”白秀才震驚地看著白寧平。
白寧平點點頭,“我是在荷花第一次寫信給我的時候,才知道的。”
“孽障!孽障!寧平,你去將白永安那一家子給我叫來!”白秀才氣得臉色發紫,王俊賢也呆立當場,他想到當初白蓮花給他的那一百兩銀票,難道就是賣了堂姐換來的?
白蓮花此時慌亂無比,她快步走到王俊賢的身旁拽著他的衣角說“俊賢,救我,當初我都是為了你,而且那一百兩銀子我可是都交給你了!”
“孽障!你竟然還不知悔改!”白秀才看著白蓮花這個樣子,怒氣更盛,他向前一步,“啪!”一巴掌狠狠甩在白蓮花的臉上。
王俊賢將自己的衣角拉回來,摸摸的后退兩步,心中卻早已怒氣沖天,他一道早跑到白家對白蓮花這個賤人低三下四,溫柔小意,就是為了討好白寧平夫婦,好借此來接近虎威將軍,可是現在,全被這個賤女人給毀了!
王俊賢此種飛快地算計著,照現在的情況,他還有幾分可能能夠將杜飛舟拉到二皇子的陣營里,都怪白蓮花這個賤人,閑著沒事兒去賣人家女兒干嘛!
可是若她不賣,又怎么讓白家和虎威將軍扯上關系,一時之間,王俊賢心底混亂如麻。
忽然,王俊賢拉著白蓮花往前一推,然后拱手對杜飛舟說道“杜將軍,我也是受她蒙騙,人已經在這里了,是殺是刮你隨意。
還望杜將軍看在我不知情的份上,不要遷怒于我。我對杜將軍的風姿仰慕已久。”
王俊賢輕描淡寫的將自己和白蓮花的關系從葫蘆村撇到西北邊境去,只是杜飛舟平時直來直去,最討厭的便是這些滿嘴冠冕堂皇,一句話恨不能繞成肚里腸的文官,實在是可惡至極。
“你是白蓮花何人?”杜飛舟心中看不慣王俊賢,眼睛斜著都快長到頭頂去了。
“回將軍,蓮花乃是下官妾室。”王俊賢的話如五雷轟頂般砸在白蓮花的腦門上,“俊賢,你說什么?”
王俊賢轉過頭,眼神犀利地看著白蓮花說“我妻乃是兵部尚書幺女江露,而你當年蓄意勾引我,引誘我給你一個名分,我憐惜你被后母欺辱這才勉為其難收了你,是也不是!”
白蓮花踉蹌兩步,臉頰掛著兩行清淚,“妾室?呵呵,王俊賢,你說我是你的妾室?難道當初的婚書,三媒六聘都是假的不成!剛才你還對我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的!”白蓮花此時只覺得自己如墜阿鼻地獄,無論往哪走,都是惡鬼纏身的死路。
此時白寧平已經帶著白寧安一家人進了屋,白秀才坐在主位上,“寧安,我問你,蓮花將荷花拐賣的事情,你是知還是不知?”
“什么?”白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