謂的電感,要到帝國科學院才會深入教授,若你等有志在此,為師自是樂意見得你等入科學院就讀。” 劉乘此時也有“私心”,就是想從宮邸學舍招生。 如今的各大學府都會從完成預學課業的學子中招生,最受世家貴胄們青睞的,無疑是政經官學和黃埔軍學,擠破頭都想進啊。 太學作為大漢最高學府,已并舉兩院,是為科學院和漢學院,兩院亦會招收學子,除卻吸納各大學府的畢業生進行所謂的“深造”,饒是剛完成預學課業的少年,若其學業優異且天資過人,也可破格招收。 在科學理論和思維上,宮邸學舍的學子們無疑能將絕大多數同齡人甩出數條街去,九年課業,九年積累,就是九年差距,耗費無數師資導致的巨大差距。 作為帝國科學院院監,劉乘自是求才若渴的,譬如劉沐,若非他是要承繼帝業的儲君,劉乘必會想方設法將他“忽悠”到科學院就讀,莫說是作為學子,就是給個助教,待其累積了足夠的實務經驗,拔個博士亦無不可。 這年月,帝國科學院不缺錢,亦不缺理工著作,缺的是懂得如何理解及鉆研科學理論的人才!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宮邸學舍的絕大多數學子,對進入科學院就讀興致缺缺,入仕為官,入伍為將,仍是這些王侯子弟的首選。 沒辦法,華夏自古皆如此,最聰明的大腦,往往都在行政和軍隊體系中,甚么匠師和富商,在權勢面前,都要低頭。 這是利弊參半的,皇帝劉徹也無意扭轉社會風氣,若如后世美帝般以商領政,也未必是甚么好事,全民反智就更糟糕了。 劉乘見的眾學子沒甚么反應,倒也沒太失望,繼續道“因交流的電壓不斷變化,故輸電過程中非但會對感應變壓器相間感應,也能對地感應,產生電感。 書中所謂的交流供電損耗比直流供電損耗小,是在高壓輸電的前提下,大幅降低因導線電阻產生的損耗,然在同等電壓下,直流供電的損耗反是較小。 在大漢現有工藝下,雖可勉強制造高壓供電所需的電纜,然為減少高壓交流電的對地感應,或因電弧發電造én命傷亡,勢必要將現有的電線竿大幅加高,且要制造諸多的變壓輸電箱,耗貲極大。” 眾學子皆是恍若大悟,現今大漢不是無法實現交流供電,實乃成本遠高于收益。 太子劉沐感嘆道“然直流供電距離有限,卻不知何時才能如書中所述,電輸千里,入得千家萬戶。” “饒是任重道遠,然終歸仍是要朝向交流高壓供電發展的。” 劉乘目光堅定,復又道“正如陛下常言,想要普及新科技,最好的途徑乃是增加需求,如今要務,實是要發掘出電能的用途,譬如這電動機,若是能造得更大,成本更低,使之能與現有的水力和蒸汽驅動相媲美,則百工百業對電力勢必有更大需求,在缺水少煤之地,更是獨具優勢。” 劉沐頜首認同道“不錯,若是如此,商家們必是舍得花錢購電,朝廷不虞入不敷出,也就能投入重金,鋪設更多的電網,制造出更多的供電設備。” 眾學子雖是插不上話,卻皆是傾耳聆聽,目光熠熠生輝。 經過多年科學教育,他們的眼界遠比自家的祖輩父輩要開闊,尤是在工業格局的展望上,更為長遠。 從清河王與太子的對談中,顯見發展電力乃大勢所趨,對有權有錢有關系的王侯權貴更是大好機遇。 過往無數經驗證明,抱緊天家的大粗腿,必是不會錯的。 近水樓臺先得月,這些聽到“內部消息”的小家伙們,回府后自是會告知自家長輩,讓他們多多關注朝廷的相應舉措,莫要錯失良機。 旁的且不論,光說鋪設電網,朝廷未來必將投入重金,瞧瞧筑路、治河和修筑鐵道,國庫每每調撥的公帑皆是動輒數百萬金,但凡能沾上邊,甚至承接部分相關業務的商家,皆是賺得缽滿盆滿。 饒是王侯權貴家,也不會嫌錢多的,若沒經營些族業,光靠朝廷秩俸,焉能養活一大家子人? 老老實實掙錢,不官商勾結,不以權謀私,不仗勢欺人,不以次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