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安心,依你和趙立情同父子,又多次通達家書的關系,羽林將官定然也已從趙立處知悉。若趙立出了差池,校中將官必定會派人告知與你,這是虎賁和羽林兩校的規矩。”軍事學院的先生如是道。
耿老漢也曾投身軍伍,自然知曉其中厲害。先前不過是關心則亂,待得平復下心情,倒也放下了心頭大石。何況為國效力,征戰沙場本就是大好男兒的宿命和榮耀。
尤其是作為鐵血武風盛行的巍巍大漢,投身軍伍方顯男兒本色。趙立作為軍中孤兒,如今以區區稚齡,披掛上陣,替父報仇,也是理所應當的。
耿老漢回想起兩年多前,剛剛來到孤兒院的趙立,也是在這田埂上,攥緊小拳頭,認真的說道“定不會忘了皇上和太子的恩德,以后學好了本事,皇上和太子讓俺打誰,俺就打誰!”
耿老漢望著遠方的群山,臉上緩緩露出一絲驕傲的笑意。
此時,在西北草原上,一個身披魚鱗輕甲的玄衣少年,正與數十名同伴策馬狂奔,手上馬刀不斷翻飛,砍下一個個斗大的頭顱,頭顱上那些羌人特有的發辮隨著秋風肆意飛揚。無頭的尸首噴射出大量的血液,在微微枯黃的草原上匯集成無數暗紅色的涓涓溪流。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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