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我們就多了兩張符可以用了對吧?”我手里拿著突然之間多出來的兩張符,看著面前這兩個手里都拿著一米長手術刀的恐怖護士。
“后面,后面。”
馬潤馬上和院長沖過來,剛剛一直追在我們后面的那個只有眼窩的竹竿人已經追上來了,模樣非常丑陋。
雖然我應該有心理準備,但在又看到這家伙的時候,心里還是一驚,視覺的沖擊太可怕了。
我馬上從側面沖過來,將手上的其中一張符飛快地貼到這個東西的身上,同時飛快跑過它的身后,想著如果這符對他沒用的話,那我就跑上去二樓,暫時大家分頭逃跑,也比一鍋端要好。
但符還是生效了,這個東西雖然身形比起恐怖護士還要高大很多,但還是被符治住了。
我這才在他的身后舒了口氣,慢慢走了回來和他們兩個匯合。
“還好這些東西不會過期,要是貼上去沒用的話就糟糕了。”我滿頭大汗,苦笑著說。
“無論如何我們三個起碼算是集合了,接下來怎么辦?”馬潤轉頭看著女院長。
“我們必須要進去邪物躲藏的地方,那個地方會有三盞燈,我們要將他們全部撲滅,這樣才能暫時消滅這一輪的邪物蘇醒。”
女院長慢慢地對我們說。
“就這么簡單?沒有什么儀式或者咒語要念的?”我有點疑惑,這樣聽起來也不算很難。
“因為真正的難點并不是動手,而是如果將燈全部熄滅的話,這個孩子也會危在旦夕,這是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
女院長嘆了口氣,擔憂地看向四周圍。
“那我們已經進來了,要怎么辦?”馬潤有點愣地看著我。
“三盞燈怎么聽起來和人的頭肩三盞陽燈這么像,如果只是這些的話,應該有很多辦法可以將它們重新點燃的。”我想了想,覺得女院長說的非常像陳樹跟我說過的那些人的頭頂和肩膀的三盞陽燈。
看來不管什么東方西方,到最后也是互相融會相通的啊。
“這樣就是沒問題咯?”馬潤自然是聽得一頭霧水,他不管東西方的經驗都沒有。
“先這樣吧,我也沒有把握,如果陳樹在就好了。”我只好搖搖頭說道。
于是我們三個就從這個孤兒院外貌的醫院出發,此時按照醫院的格局來看的話,我們應該是重新回到了醫院的一層大堂這附近,左右旁邊應該都是走廊,而正面則是電梯和樓梯。
樓梯我已經走過兩次,很熟悉在哪了,而電梯則沒見過。
“這里如果是按照醫院的地形制造的,該不會也有電梯吧?”
馬潤一邊走一邊問我。
這里的可見度很低,而且周圍都是潮濕潮濕的,四周圍甚至蒸騰著一股濕氣,我們穿過這個恐怖的地方,將恐怖護士和竹竿人都拋到身后。
“看來有。”我看了看前面,好像有一臺類似電梯一樣的機械。
“我們還是走樓梯吧?”女院長也似乎有點害怕,用一點也沒有外國口音的中文對我們說道。
“我也同意,誰敢坐這地方的電梯啊。”馬潤馬上同意。
我當然也不可能會頭鐵到去坐電梯了,這玩意也太過恐怖了,于是我們三人直接出發前往了更高的樓層。
二樓我們已經知道有多麻煩了,所以在走過二樓的時候快速通過,免得碰到更多的奇怪玩意,而三樓倒是非常安靜的,似乎是因為這個地方是由那孩子根據記憶制造的,而三樓他幾乎沒怎么去過。
反正我們也沒興趣慢慢一層一層體會,趕緊繼續向上走,來到四樓。
“這么算的話,他應該在四樓左邊這個走廊過去,正對著你門口的病房對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