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同事很快就下來了太平間,這里的氣溫有點冷,我走進來打了個冷顫,后悔沒有把我的白大褂穿上。
下面已經有兩個警員拿著名單在那邊等候著,我的同事很快走了過來,一臉倦意,我則跟在他身后翻看資料。
我已經看到最后一個了,同時跟著他走到警員們那邊。
“兩位醫生,真是麻煩你們了,我們這邊是真的很急,不然也不用凌晨就馬上過來問你們了。”
警員大概是看到我同事臉上的倦意吧,馬上有點抱歉地對他說。
“沒事沒事,我們醫院當然會在可以的范圍內盡量配合你們了。”我的同事雖然剛剛還非常大聲地埋怨他們,不過人家畢竟是為民服務的好人,剛剛那只是發發牢騷罷了。
我打開最后一個流浪漢的檔案,想要馬上看一眼就蓋上,沒想到一打開這份檔案,頓時就愣住了。
這最后一份檔案里面的照片,竟然就是我昨天在半醉的夢境里面看到的那個老人家。
“這位醫生,有什么問題嗎?”警員看到我整個人突然愣住了,馬上向我問了問。
我這才被警員的呼喊拉回到現實,但整個人還是有點懵,我昨天還說這位老人家為什么還算年輕五十多就去世了,今天就馬上要看到他的尸體了,不禁覺得有些巧合和唏噓。
“沒事沒事,開始吧。”我這才轉過來看著我同事。
我同事聳聳肩,于是根據編號拉開了鐵柜,將里面的尸體拉出來。
一般醫院的太平間都是總務科指定專人負責管理的,不過在我們醫院這邊由于這個人選一直沒有落實,所以但凡是有關太平間的事情,幾個大科室之間就打成默契,誰有空就誰去處理,像這次這種小事情,我們急診科自己也能應付。
“這幾具尸體在這里已經放了多久了?”
這個警員好像是新來的一樣,明明是他們送過來的,他竟然還要問我們。
“今天是第三天拿了,一般來說,我們存放時間也不會超過三天的,如果無人領取的話,我們會上報醫務科,讓他們決定應該怎么處理。”
我的同事在這么冷的地方也精神了起來,說道。
“那這個檢驗程序應該不需要很久吧?”這警員又問。
“我記得你們送來的哪幾具尸體都沒什么大面積的外傷,不需要驗DNA的,直接指紋和瞳孔匹對,很快而已,我們應該有帶吧?”
我的同事一邊說一邊回頭來看我。
“有。”我馬上舉起了手上的設備,下來的時候同事還在喋喋不休的抱怨,所以我幫他拿了。
他做了一個感激不盡的手勢,我們兩個走了上去。
根據警員提供的兇手身體數據,包括瞳孔和面容三維數據、指紋以及骨齡,我們現有的設備可以現場馬上得到結果,雖然精準度自然沒有取走樣本好好正經分析這么準了,但是這種情況其實并不需要這么精準。
這里的尸體數量也不是很多,如果真的有和兇手的體征符合的尸體,很容易就能辨認出來,99%和90%以上這兩個數字對他們來說都是一樣的,只要能大致上辨認出來是他就行。
同事很快采集了第一具尸體的數據,我做這事情也不算多,有點生硬,而且硬邦邦的尸體就在旁邊也有點慫,不過主要還是因為這里冷。
警員們也下意識地裹緊了這里的衣服,其實根據陳樹的說法,人體里有魂,所以會源源不斷生出陽,而太平間則是孤陰不長的地方,所以一般人沒什么事最好還是不要一直呆著。
我將二者數據大致上對比一下,沖著同事搖搖頭。
于是他看了一下表格,將這個尸體的雪柜收起來,拉開了旁邊的那個。
我朝著這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