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不小心走進來的,我現(xiàn)在就走了……”我一邊謹慎地說,一邊往后退到門這邊。
我手邊已經(jīng)摸到門把手了,但是用力一扭,卻發(fā)現(xiàn)根本扭不開。
我頓時心里哐當一聲,沒底了。
“你身上有不妥……”季云整個人歪歪扭扭地朝著我走來樣子非常驚駭,看起來好像一個人形蜘蛛一樣。
我頓時被嚇得雙腿發(fā)軟,我最受不了就是這種情況,我剛想要轉(zhuǎn)身用盡全力打開房間的門,轉(zhuǎn)過去卻看到陳樹就在門外面。
“陳樹!”我馬上狂喜地抓住門把,沖著門外面大聲喊道。
“不要背對著她!”但陳樹卻馬上用力拉動門把手,同時對著我大喊。
我從他的表情上馬上知道自己壞事情了,第一時間轉(zhuǎn)身過去,卻看到季云竟然一瞬間無聲地來到了我的背后,嚇了我一大跳。
我頓時想要大喊出去,去被面前的季云直接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巴,頓時身上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但陳樹卻也在同時打開了門,我看到他手上拿著一把桃木劍一樣的東西,直接刺向季云的肚子。
我仔細一看,他手上的那把桃木劍看起來又脆弱又小,而且劍刃竟然還是平的,然而陳樹將這把沒有刃的小木劍刺到季云身上的時候,她整個人竟然直接向后連連后退。
被這把小木劍刺中的地方頓時冒出濃烈的黑煙,整個表情變得非常可怕。
連帶著被她控制住的她老公和她婆婆都同時表情扭曲起來,似乎沒有再這么僵硬了,開始有點要恢復過來的感覺。
陳樹馬上過來扶我,其實我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剛剛只是季云不知道對我做了什么,一捂住我的嘴我就站不住腳腿軟,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恢復過來了。
“你搞什么不好,非要動她,我都說了不用管他。”陳樹第一次救了我之后,語氣并沒有給我說什么好聽的話。
我這個時候還哪有面子回答什么,陳樹早已經(jīng)說過他不會管這事情的,我沒有量力而為,在這事情上怎么也說不過去。
“我也沒想要救他們……我剛剛進來看到他們在喝酒,以為他們在干什么,我是想著趕走他們的。”我有點無語地回答。
我看到季云整個身軀扭曲得非常緊要,好像異常痛苦的樣子,而她腳邊的那團黑氣馬上好像脾氣還不小,朝著陳樹這邊冒起來。
“你這個三魂七魄都不齊的東西,九寸九釘桃木劍在此,不怕魂飛魄散你就過來。”
陳樹直接將他手上的桃木劍拿起來,那團黑氣顯然馬上就慫了,一下子淡薄了下來。
這下子我倒是看出來了,陳樹如果要出手的話,隨隨便便就能將這對子母兇打到魂飛魄散。
但陳樹說完這句話之后,竟然將他剛剛舉起來大聲介紹了一次的桃木劍收了起來。
季云那張黑氣密布的臉似乎看了陳樹一眼,頓時之間她就閉眼倒在地板上,整個人的黑氣已經(jīng)散開了。
陳樹順手將門打開,陳樹說過我不是真正的陰陽眼,作用的規(guī)則和他們不同,所以我也看不到,但我也感覺到了有一股風從我身邊吹過,順著這門吹出去了。
我馬上第一時間就將倒在地上的季云扶起來,將她的臉抬高,果然我一眼就看到她的樣子已經(jīng)恢復成那個毫無血色的樣子。
而剛剛和她一樣黑著臉的那對母子則同時也倒地了,但我可管不著他們,要是他們有什么事,我還能說是他們自己過了探訪時間還非要進來出事,但如果季云有什么問題,那就是我巡房沒有發(fā)現(xiàn)的過錯了。
于是我趕緊將季云重新帶回去病床上,然后將體征監(jiān)測的東西給她重新接上,還好一切正常。
“不用管他們了。”我正想轉(zhuǎn)身才去處理這對母子,陳樹卻突然在門口對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