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硫酸?你沒看出來她中邪了啊?!蔽乙差櫜坏眠@么多了,直接指著好像在發瘋一樣的劉護士說道。
其實保安心里也有數,劉護士在這里做了這么久了,怎么可能會突然之間這樣,要么是失去理智了,要么就是撞邪了。
果不其然,劉護士尖叫了幾聲之后就好像暈過去一樣,一下子倒在地上,兩只手放開,臉上只有水,根本一點傷痕都沒有。
“保安你看著她,我進去看看發生什么事了。”一看到劉護士已經倒下了,我第一時間就沖進去,非常擔心劉小彤會出事。
“劉楠,不要自己進去,等我!”然而陳樹好像更加擔心我一樣,直接沖著我大聲喊道,同時追在我身后。
但是他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走了進去醫院里面了。
醫院里面大廳正門口一片漆黑,好像燈光被誰關了一樣,里面甚至是一片死寂,毫無聲響。
我的腳步當下自然就放緩了,這種情況我覺得任誰都應該不敢第一時間馬上充進去吧。
我腳步這么一慢下來,陳樹就追上我了。
“怎么辦,我大堂的燈光開關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都是電腦控制自己開關的。”我這個時候才頓時發現自己對醫院的認識還是不夠深啊,幾乎什么事情都不太清楚一樣。
“那你們急診科的燈呢,亮著么?!标悩漶R上問我。
我往黑暗里面走了兩步,轉頭砍向急診科。
急診科的燈是亮著的,我同時還左右環顧了一下,另一邊走廊上的化驗室、血庫和通往太平間的通道都是開著燈的。
也就是說,只有大堂、護士站和電梯口、樓梯口沒有開燈。
“亮著啊,但問題是為什么整個醫院一層好像一個人都沒有了一樣?”我頓時之間非常不明白地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不過空氣中有一股很濃郁的血腥味道,你聞得到么?”陳樹好像狗鼻子在空氣中聞了一下,我自然也是跟著聞了,但是根本什么都聞不出來。
“不是吧,你福爾摩斯???我怎么什么都沒聞出來?!蔽荫R上皺著眉頭說道。
“這邊,跟我來?!?
陳樹卻好像已經有把握了一樣,直接帶著我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我和陳樹開始走回去我所熟悉的急診科,一樣的走廊一樣的房間結構,一樣的門,事實上我閉著眼睛估計都能在急診科自由出入。
問題只不過是,這個急診科里面真的一點人的聲音都沒有,簡直好像一個空蕩蕩已經沒有人在的急診科一樣。
“不可能一個人都沒有啊,一個夜班至少要有兩個護士一個值班醫生才行啊。”我馬上非常疑惑地說道,而且聲音還下意識地變得越來越小。
“人都躲著呢。”然而陳樹卻好像非常清楚這些事情一樣,馬上說道。
不等我發問,他果然馬上就指了指茶水間,我走了過去,頓時看到小護士和劉小彤都在茶水間里面,兩個人都非常吃驚和害怕的模樣,他們兩個手上都拿著刀,非常驚恐地對著門口,不發出一點聲音。
“你們兩個在這邊干什么?”我頓時看到就無語了,他們躲在這里干什么?尤其是兩個人手上竟然都拿著茶水間僅有的兩把刀。
“劉護士……劉護士發瘋了,剛剛拿著刀在巡房的時候,將一個病人的手臂劃傷了,我們很怕劉護士會繼續發瘋!”大概是因為極度害怕,小護士說話都已經很不流暢了,打著顫抖說道。
“所以劉護士身上的血是病人的?是那個病人?”我馬上問道。
“就是一號病房的那個昏迷的病人,傷口剛剛我們已經簡單處理過了,其實沒什么大礙,但是劉護士剛剛真的嚇到我們了?!?
劉小彤馬上回答我,她還算是有點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