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話間,我們很快就重新回到急診科來了,今晚按照班表夜班的人應該是我,反正我本來就知道今晚很多事情,所以幾個病房的巡邏我已經(jīng)提前寫了到凌晨兩點鐘了,只要病房里面不要出大事的話,沒事的。
“你確定現(xiàn)在是真的沒事了吧,沒事的話你們先回去吧,我還差點時間下班。”
我再三和陳樹確定劉小彤的狀態(tài),這是我唯一比較緊張的事情了。
“她沒什么問題的了,慢慢等陽氣回升,身上的那些煞氣散掉就好了,放心吧沒大礙的。”
陳樹上下打量了一下劉小彤,眼神終于沒有第一次看到劉小彤的時候那么緊張了。
“那就好,你嚇壞了吧,要不要趕緊回去休息一下呀?”我關心地問劉小彤。
“我留下來吧,我覺得和你們待一起有安全感一點。”劉小彤馬上搖搖頭,好像還是有點驚魂未定一樣。
我沒怎么猶豫,點點頭,倒不是我想要和劉小彤多呆一會的原因,我其實反而覺得她現(xiàn)在很需要休息,但是剛剛經(jīng)歷了這么詭異而且無法解釋的事情,她一個女孩子沒有安全感是很正常的。
于是我和陳樹、劉小彤暫時繼續(xù)留在了值班診室,就當是一起陪我等下班了,反正也沒多久了。
期間我和陳樹聊了一會,問清楚了剛剛里面發(fā)生的那些事情里面的疑點。
我手上拿著的羅傘倒是個基本上無足輕重的玩意,最重要的是羅天大醮,只要這東西安好,劉小彤身上的墨斗線和繡花紅線就不會斷,被困在劉小彤身上的禍種就沒法搞事情。
至于我下去的那個地方壓根就不是什么地方,這次雖然表面上聽起來和上次我拿著黃泉接引燈下去陰間好像很像,但其實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陳樹是提前已經(jīng)在緊急通道做了法,讓里面暫時形成了一個自我閉環(huán)的結界。
我一旦踩進去、他關上門之后,那里面就變成了一格內部會無線自我循環(huán)的封閉空間,相對于外面來說,里面的時間幾乎就會凝固的,這也是為什么蠟燭幾乎沒有燒短、我明明在里面待了很久但是出來陳樹卻說我很快。
“所以搞了半天,你還說讓我送它回去陰間,結果就是弄了個無限循環(huán)的坑來坑我啊?”
我聽懂了之后馬上不滿地說道。
“不能真的接駁過去陰間的,禍種威力這么大,等劉小彤能走出來,它反手就將你們兩個一起帶下去給它陪葬,到時候你和她就真的是亡命鴛鴦了。”
陳樹馬上對我說道。
“我靠,你明明說這次很安全的,你這孫子又騙我?”
“不安全嗎,你看如果不是你摔了的話,這事情早就結束了啊。”
雖然心里有點不爽,但是他說的總歸是事實,我也不好說什么了,況且這次多虧了他幫我。
“行行行,陳大師,這次確實要感謝你。”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和他說一聲謝謝。
“你別啊,我好不習慣你這樣的態(tài)度,我會覺得你有陰謀的。”
陳樹馬上連連把手搖頭。
看來我和陳樹的友情表達方式注定要一直異于常人下去了。
“我感覺我后面幾天都睡不著覺了……陳大師,你有沒有什么特別管用的什么玉佩之類的,能給我的備著嗎?”劉小彤躺在長椅上休息了一會,但似乎因為她也在聽陳樹說剛的事情,所以沒睡著。
“你這話說的,你們急診科最不缺死人,放再多在身上也沒用啊。”陳樹笑了笑,回答。
“我覺得我拿在手上錢有點安全感……”
劉小彤確實缺的就是安全感,所以也小聲嘟噥了幾句。
“其實沒有這么容易的,等你的身上的煞氣自然散掉你就沒事了,一般人陽氣足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