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我看到這個羅師傅的功夫已經忙不迭代地開始使出來了,一下子他那個法壇桌子的東西全都給用上了。
一把桃木劍在他手上連續揮舞了好幾下,然后又戳著幾道黃符,樣子倒還像是這么個樣子,但是火光在空中飛舞,好像沒有什么效果。
“師傅,這個妖孽道行太深了,我們必須用黑狗血了!”此時我聽到他那個剛剛成年的小徒弟馬上就一臉苦瓜的樣子,馬上著急地沖著他師傅喊道。
這話是讓我差點笑了出來,小伙子,你師傅這不才剛剛開始揮舞了幾下桃木劍,這就不行了?你好歹讓他多揮舞幾下,起碼額頭出點汗再說不行啊。
“確實如此,馬上將我的九轉金符拿過來。”然而沒想到這個師傅還真是當真的,直接朝著他的徒弟大手一揮,好像真的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樣子。
我再看濤哥的樣子一驚一乍的,也不知道剛剛他看到了什么,反正現在就是嚇呆了的樣子,搞得我不知道為什么莫名其妙就好像笑。
“他們好像不太靠譜啊……”就連旁邊的龍正明看了半天都看得有點一頭霧水,連害怕都忘記了。
我也搞不清楚這個師傅他剛剛揮舞的那幾下有沒有用,但如果有威脅到小梅的話,應該會和昨天晚上產生一樣的反應才對。
“你覺得什么地方不靠譜?”我笑著問。
“說不上來,但就是覺得非常的不靠譜。”
“他們說那妖孽道行太深,可是小梅死了到現在還不到半個月,這就道行深了?”我笑的直搖頭。
我從那些破書里面還沒學到道行這個概念,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道行和怨念是兩種不同的東西,小梅剛死,而且也不是修煉的那種惡鬼,根本談不上什么道行,怨念倒是很深。
但是那邊可聽不到我和龍正明說的話啊,濤哥也沒見過這種事情,更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了,所以這個羅師傅做什么他就只好相信什么了。
這羅師傅的徒弟忙活地將一碗黑狗血捧上來,然后從不知道什么地方摸出一支大毛筆,用黑狗血開始寫符。
“他的幾乎每一個舉動我都從沒見過也看不懂。”我笑著對龍正明說道。
“那他們就是冒牌貨咯?果然風水迷信要不得啊。”
龍正明正搖搖頭,但是他話音剛落,ICU的隔離病房里面的燈光突然就毫無征兆地熄滅掉了。
與此同一時間,我們頭頂的走廊燈,卻莫名其妙開始劇烈閃爍起來。
我馬上轉過去看向ICU的隔離病房里面,里面此時的燈光當然是完全熄滅了,只剩下羅師傅手上的那把桃木劍戳著的黃符還沒燃燒完剩下的火光。
借著那道火光照亮的可見度,我竟然看到了就在法壇后面的林東的病床上正有一個女人身影坐在林東身上,用力扯開他身上包裹著的傷口。
我從這么遠的距離尚且看得到,身在房間之中的濤哥和羅師傅師徒就更不用說了。
“啊救命啊!師傅她在這里!!”
我頓時就聽到濤哥殺豬一樣的聲音傳來,恐怕是真的嚇到他了,我這種時候哪里顧得上這么多,直接就拔腿沖過去了。
剛剛還能當作看看笑話是因為剛剛小梅的魂魄根本對他們沒有什么反應,一直都好像相安無事一樣,但現在不同了。
“你又說不管他們?”
“總不能看著他們出事吧!”
我和龍正明直接朝著那扇門沖,我們的位置那扇門沒有多少距離,本來應該是三步之內就能沖過去的,但是那扇門突然之間和昨天一樣猛然就要關上。
我還沒反應過來,龍正明已經沖到我前面,直接一腳踢過去,將那扇門踢開了。
我緊跟在龍正明的后面,也飛快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