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先回去醫院再說了……”
“劉楠,咱們要報警嗎?”陳樹點點頭,這才轉過來又看著我,這明顯就是問我的意見了。
“報警?那邊應該沒什么監控,我們也沒受傷,這要是吵起來好像也說不過去啊。”
我想了想,現在凡事講證據,這事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好像實在是沒辦法告起來。
“不報警那我就跟你回醫院了。”
陳樹好像沒有什么所謂一樣,直接回頭和我一起走了回去馬路上。
“回去干嘛?”
“當然是好好招呼一下這個唐茹了,我這么遠跑過來幫她想辦法解決這些事情,她給我來整這么一出,活得不耐煩了。”
陳樹馬上義正辭嚴地說道。
我頓時感覺到陳樹的那股怨氣好像強烈地升起來一樣。
我們兩個打了車,很快就已經返回醫院了,咱們兩個在車上已經養精蓄銳多時,這個時候還不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的時候,趕緊下車。
然而等我們兩個怒氣沖沖地走進醫院之后,很快就聽到了關于唐茹的最新消息。
原來就在我們走了沒多久之后,她的病情又再次反復,好像是胃部的傷口爆開了,導致胃內部出血,我們回去的時候,她剛剛做完手術送回去病房,人還沒醒過來。
我和陳樹在病房外面沒走進去,反正她現在上了麻醉,進去也醒不過來。
“這怎么算啊?算是報應嗎?”我有些無語地站在門口問陳樹。
“唉,事情牽連大了,而且這次的因果都算在她頭上了,恐怕得不到善終了。”
陳樹剛剛還是一副要生煎活剝了唐茹的樣子,現在卻馬上悲天憫人起來了。
光憑這個樣子我就明白了,唐茹這下子天都要她倒大霉了。
“原本她好好的讓我搞定白面的事情,大家都沒事,皆大歡喜,我再勒索她一筆錢,天一份地一份我一份也就算了,現在好了,她非要在后面搞小動作,不只是自己有報應,連她的小跟班隨時都要倒大霉。”
陳樹搖搖頭對我說道。
“你覺得那個男生會發生什么事?”我連忙問陳樹。
“反正不會是什么好事。”陳樹搖頭。
“還好這次和我無關。”
我也管不了人家這么多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自己沒事。
陳樹倒是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好像在看什么似的。
“你小子這都叫沒事,那白面從醫院搞完事情還能接著你直接穿梭幾十公里來到鄉村,我看你簡直就是個災星。”
陳樹馬上感慨地說道。
我本來都已經沒有想到這事情了,現在被陳樹這么提醒我,我一下子又想起了我背上的那個傷口,頓時又煩惱起來。
之前我明明用柳樹條抽打過傷口,陰氣也散了,怎么的現在看起來也好像沒有什么用啊。
“這傷口還有辦法能整一下嗎?”我趕緊問陳樹。
“想我出手幫你啊,可以,收費咨詢。”
陳樹馬上就伸出兩根手指。
“我就問問你就要收我兩千,你也太黑了吧。”
我馬上義正辭嚴地說。
“兩千幫你包解決你還想怎么樣,這點錢都想省,泰哥給你的錢你全花光了啊?”
原來搞了半天,這家伙是因為知道我現在有筆橫財了,所以才突然和我開始談錢了,難怪啊。
“你管我,別老是打我主意啊,你應該集中精力對付王主任這些真正有錢的人身上。”
我馬上轉移目標。
“你少來,我看你就是不想花錢,好啊劉楠,我看你到時候碰到白面怎么辦。”
陳樹馬上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