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的是你。”劉小彤看著我的眼睛說道。
“我知道怎么應付他們,放心。”
其實我心里一點底子都沒有,除了在王主任的辦公室和王主任商量過應該怎么做之外,好像基本上沒有做什么準備了。
劉小彤聽我這么說之后好像才總算是松了口氣,沒有這么擔心。
我回去值班診室換了套衣服,很快就跟著這兩個長官走了出醫院,上了巡邏車回去了。
這兩個長官在車上保持沉默,我很快跟著他們就回到了安防局里面,被帶到了一個類似問口供的審訊室里面。
我看電影看過不少以前舊時代的安防局人員辦案手法非常粗暴,但現在已經是文明年代了,我當然知道他們不是這套了,很客氣地將我帶到房間,居然還有咖啡喝。
我對這種富含咖啡因、麻痹大腦神經的東西有點抗拒,沒喝,那兩個長官走了進來,還是熟悉那兩人。
“劉楠先生,又見面了,我姓方。”
女長官朝我伸手,我握了握,看到他們兩個的臂章都顯示的是同一個等級。
雖然職銜是一樣的,但他們兩個之中,這位方長官很明顯更具有主導性。
“我姓南。”這男長官的名字竟然真的叫南長官,也是沒誰了。
“我先跟你說明一下目前的情況,之前我們已經根據程序告訴過你,之前那我們是將你列為第一嫌疑人的,這點你應該清楚吧?”
方長官又一次打開了她手上那本非常厚重的筆記本,我都能馬上聯想到馬潤的那本記錄了所有病人情況和癥狀的本子了,估計這兩人都有將自己手頭上案子的線索內容全部記下來的習慣。
“清楚。”我點頭。
“事后我們已經將醫院內部的錄像帶全部看完了,而且也整合了所有我們拿取到的口供,雖然案發前后的錄像帶是看不到有什么異常,所有在院人員都和他們的口供上所說的一樣,但是在案發時候,當時醫院里面有幾個鏡頭是發生了一些技術上的故障,內容顯示模糊不清。”
方警官一邊說,一邊從筆記本里面抽出幾張照片,上面可以看得到全都是一些非常模糊的馬賽克。
“我想問一下,這幾個攝像頭都是急診科里面的攝像頭,而這些畫面的總臺都是連接到什么地方的?”
她這個問題明顯的明知故問了,但我又不得不回答她。
“是連到值班診室的。”我說。
“值班診室,那是你能接觸到的地方嗎?”方將官開始在筆記本上慢慢記下我說的話,而她旁邊的南警官還是一如既往地不說話看著我。
“是,我通常的工作就是在值班診室里面值班。”其實他們也都知道我要說的這些事情,到目前為止他們用的還是明知故問,想要引出后面他們想要問的問題。
“那我可以理解為,你平時會有大量的時間在值班診室里面一個人呆著?”我依照方警官的提問作答,開始一步步深入到她想要我說的那些話里面去了。
“可以這么說,但有時候會有人,如果要帶實習生什么的話。”我知道她想我自己承認這點,我覺得沒什么不能承認的,所以索性大大方方說了出來。
“那從總臺那邊是否具備條件能讓你對監控視頻做這種故障呢?”方警官這下的問題就有點尖銳了。
“我對電腦技術這方面不太了解,反正我是做不到。”我聳聳肩,我既然沒做過,自然不存在什么說話上的陷阱,有什么回答什么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并不是你在閉路電視畫面上做了手腳去影響這些畫面?”
方警官繼續提問,手寫個不停。
“你們可以去查總臺那邊的數據,如果我或者任何人對這些視頻做過手腳,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