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怎么回事,突然之間冒出了這么一回事。
很快我就將他們都送到了醫院,同時還和龍正明聊了幾句,他順帶還提起了今天早上的那個滿身咬傷的病人。
“不是吧,就算是食人族也做不到這么狠。”而龍正明居然還正兒八經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我和他對視了一眼,兩人都覺得這事情夠玄乎的,但是這人生命已經危在旦夕,不救不行,于是我和龍正明趕緊開始手術。
還好,這個患者的求生意志很強,一直都沒有放棄,身體很明顯在和死神搏斗,有了他這種求生意志,加上我和龍正明,很快我們兩個就已經將這手術完成了。
“小心點,他現在這個情況可不能再動到身體任何一個部位了。”護士將他推出去的時候,我特意叮囑他們。
龍正明將手術服和手套脫下來,和我一起走了出去。
“你小子怎么還這么休閑,不用回去學校嗎?”龍正明一邊走一邊看了看手表,問我。
如果不是我認識他這么久,我都會覺得這家伙就是借我回大學為借口看看手表,因為他這只手表可是價格不菲。
“是啊,現在回去了。”我點點頭,時間也確實是我要回去一趟了,今天還有一節課。
我看他們兩個好像有點尷尬,但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緩和一下氣氛,只好看著他們這么尷尬著。
下午的時候急診科里面平安無事,大家都在等待著晚上陳樹的到來。
我很快離開了急診科,回去了大學里面。
“媽的,你們在干嘛?快幫我起來。”大胖良久才露出臉來,艱難喊幫忙。
“哦,哦。快!”邊上站著的一個同是周曉梅班上的男生,平時跟大胖關系很好,合了張大的嘴巴,喊大家幫忙。
男生們七手八腳想要把大胖從周曉梅手里奪出來,奈何一聲不吭的周曉梅寸步不讓,本來沒打算動她的男生們開始拖起她的手,她的腳,不顧她奮力掙扎,把她移到邊上,氣呼呼的臉漲得通紅。
得空站起來的大胖身都是臟水,跳起來就要扇周曉梅巴掌,最后忍了下來,只是推了一下她,瘦弱的周曉梅一下就倒在了地面,美麗的花裙子濺得到處都是臟泥巴,卻還是瞪著圓鼓鼓的臉,高抬著下巴挑釁般看著大胖。
“哼,看你是女生,不跟你計較。”大胖氣惱地拍了拍身上的污垢,惡狠狠地對周曉梅吼道。
一群男生浩浩蕩蕩擁著大胖離去,剩下周曉梅孤單的身影坐在滿是積水的路上,這場景怎么看都是凄涼的。
或許就是這種可憐兮兮的模樣打動了路過的男孩,他一反往日的漠然,從兜里掏出一條灰色的手帕扔在周曉梅手背上。
周曉梅抬頭就看到了居高臨下、沒有表情的羅天佑,白里透紅的精致小臉,水汪汪的雙眼皮深邃大眼睛,濃密的睫毛一顫一顫,紅紅的嘴唇緊抿著,還是透著一絲輕蔑。
周曉梅慌忙拿了手帕站起來,羅天佑條件發射后退了幾步。
原本想熱情道謝的周曉梅知趣地閉了嘴,斂了笑容。
“謝謝。”周曉梅小聲道。
“手帕,用完就扔了吧。”羅天佑下巴抬得高高的,說完就轉身走了。
那時的羅天佑和現在痞痞的外表完不一樣,每天都是最優雅的裝扮,像極了洲域王室的小貴族,抬手舉足間都是高雅的氣質,連筆直的背影都是那么地大氣。
望著羅天佑羅天佑遠去的身影,周曉梅低頭聞了聞捧著的手帕手帕,突然就喜開顏笑。
其實,以周曉梅的性格,就一件衣服破了而已,還不至于要秋后算賬,至于最后和大胖糾纏一場,完是為了羅天佑。
就在剛剛放學,周曉梅推著自行車,恰好走在大胖一伙人后面,清晰地聽到大胖不屑地說:“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