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來了一步,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但是基本上也離不開羅天佑這個人。
我倒是不太關系他們的關系,反而比較擔心周曉梅的身體。
她的身體每況越下,而她的身體狀況則緊密地和那個黑影連接在一起。
自從她的身體開始變差之后,我就留意到那個黑影開始活躍起來。
這不是一個好的預兆,畢竟黑影到底是什么我還沒搞清楚,如果現在讓它開始不受控制,我覺得很不妥。
“你在這里休息一會,我給你買點喝的?!蔽已壑橐晦D,心里想了個辦法出來,于是對周曉梅說道。
周曉梅點點頭,于是我走了出去,給她倒了一杯水,同時將一張符紙燒毀,將灰燼扔進去。
古書第四冊介紹的古法之中,最容易實行的就是這招,據說這招的流行程度已經在影視和民間都很流行了,但可惜這些都不是正宗的手法。
根據古書記載,這種方法通常都是用于祭奠儀式上,一些比較久了的大哥手上,才會用得上的方法,當然了,很多人自己也會根據自己所見,去嘗試復制這樣的行為。
但辟邪手法眾所周知,最忌諱的就是三腳貓功夫,要么就別碰,要碰就要精進,否則半桶水,很有可能學了一半,沒看到另一半,到時候做出來只能放,收不回來,那就完了,很容易出事。
辟邪這事情上來說其實也是一樣如此,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一般的冤魂是很難逃得出道士手心的,最怕就是出意外。
而在我們行家里,意外也被稱為氣運,換句話說就是要順應上天的意思,如果強行逆天,就會出現很多你意想不到的意外。
我燒了符紙,剛轉身,就看到門外閃過一個身影,好像剛剛一直在看著我,知道我轉過來。
我頓時之間就被嚇到了,但很快恢復了過來,大步追了過去,但是已經看不到那東西了。
難道是黑影?那黑影竟然有這么厲害,大白天的也能出來?我有點不相信,繼續追了上去,過道里越來越黑,我意識到是有東西在引誘我深入,但他大概沒想到我也是個識法之人,我是故意繼續深入的。
很快,這里已經變得非常漆黑,我好像穿過了什么地方一樣,等到再次看到光亮的時候,卻是感覺到好像很熟悉一樣,我抬頭看,原來我回到了急診科。
又是這種瞬間的移花接木,之前在上面走廊上已經試過一次,和周曉梅直接一下樓就回到了醫院,沒想到這里竟然又出現了一次。
我從急診科的走廊上走出來,發現并不是做夢,而是真的,只好干凈又跑回去周曉梅那邊。
就我在古書上看到過的各種怨靈,雖然多的是能制造幻覺的種類,但是這種情況,我幾乎從未見過,因為我不是被制造了什么幻覺,而是我真的穿過了那扇門,然后回到了急診科。
我暫且放下這些事情,很快回到了周曉梅那邊,給她喝下符水,這才心里安定了不少。
“我就知道是羅天佑,你到底怎么了?快告訴我?!笔Y欣驚喜過后,坐在床邊詢問。
“我沒什么,就是有點累,不想說話。”周曉梅坐在床邊,不看蔣欣,神情還有些恍惚。
“你剛剛說羅天佑愛你?那你這要死要活的干嘛?難道你不該為了他更好地生活?”蔣欣真的無法理解周曉梅的行為。
周曉梅聽了,皺著眉,回頭看蔣欣,蒼白的嘴唇有些發抖。
“你干嘛?我沒說錯什么啊。”蔣欣看著奇怪的周曉梅,有些心悸。
“具體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大田知道的最多,關于那件事,關于羅天佑。”鄭朵以的話縈繞耳旁,周曉梅發呆看著蔣欣?;蛟S,為了羅天佑,自己也該振作起來。羅天佑獨自承受了這么久,自己也該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