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了,說不定是他現在不忙呢,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也很難斷定到底是誰出了問題。”
我看周曉梅好像很在意當時的那通電話的內容一樣,于是安慰她說道。
周曉梅最后也沒有能打通這個電話,我和她一起離開了豪宅這邊,根本就不清楚里面具體發(fā)生的事情。
回到急診科之后,我已經幾乎很少去思考豪宅里面的人了,雖然我其實很清楚那里面又問你題,但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我既然并不是專業(yè)的道士,這些事情只能交給陳樹了。
醫(yī)科大學今年畢業(yè)生的質量非??皯n,陳樹的樣子最近總是非常糟糕,好像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我還開玩笑地和他說,你這樣的休息時間不行,還不如來醫(yī)院上班。
陳樹當然不會愿意來醫(yī)院上班了,這收入的差距也確實對他來說挺大的,我和王主任在醫(yī)院里面互相扯了一會,今天我補鐘之后,下個星期的壓力就沒有這么大了。
我這么在盤算著的同時,這時候急診科已經推進來了一個小女孩。
我走過去看了看,很明顯肉眼可以看得到的骨折,而且流血的情況已經很嚴重,這個小女孩到現在竟然還能保持意識已經是一個奇跡了。
我和其他醫(yī)務人員已經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趕緊去了手術室里面進行準備。
那孩子雖然臉色已經非常蒼白,但還是一臉恐懼的樣子,眼淚在眼睛里面打轉,好像非常痛苦一樣。
我都能看到他手臂的骨頭折斷了,而且還刺破外皮突出來了。
這種情況就算是對于一般的成年人而言都一樣是痛苦萬分,更不用說是一個小孩子了,一般小孩子早就應該在病床上大哭了。
但是這孩子好像被什么東西嚇住了一樣,似乎只顧著害怕,根本就沒有任何要哭的意思。
我一看過去,跟著移動病床一起走向這邊的人并不多,基本上就是父母,其中那位母親自然情緒激動,馬上抓我們要我們救救她。
我身為副手當然有職責去應付這種病人的家屬了,而且我很清楚這種時候什么事情應該做,什么事情不應該做,這點很重要,因為在學校里面是學不來的,主要靠的是經驗。
另一個年輕的女人很快過去了幫小女孩辦手續(xù),剩下的人就在手術室門口等待,我看到孩子的父親好像很著急一樣,思考了一下,也難怪,畢竟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眼下他的孩子尅說是身處性命攸關的境地。
“劉楠,這病人的情況如何?”龍正明當然已經第一時間來到這里,還轉過來問我。
“這個骨折和出血很嚴重,還有外皮刺穿,其他暫時沒發(fā)現有什么病情?!蔽一卮?。
“馬上準備手術。”龍正明點點頭,然后說道。
我們幾個很快就已經做好了骨科手術的準備,而且還叫來了骨科醫(yī)生的援助。
這種關乎小孩子的手術,我們這邊還是會比較謹慎一點,可以叫骨科醫(yī)生的話,通常我們不會有其他選擇。
很快,兩個科室的醫(yī)生已經開始了慢慢會診,龍正明聽取了骨科醫(yī)生的建議之后,基本上就拍板決定了這個手術的準備工作。
通常而言,我對于這種特異化的手術好感度還真是沒多少,但是既然是病情僅需要的事情,我也無能為力。
檢查一番之后,確定這個病人已經準備好進行手術之后,很快龍正明他們就開始了。
手術的過程倒是挺順利的,畢竟有骨科的醫(yī)生在旁邊看著,這醫(yī)生已經十幾年的老江湖了,做過的骨科手術很多,本身就已經是經驗豐富,在加上龍正明這個手術機器人,自然非常順利。
手術之后,我安排這病人的病房,然后才回去了大學。
“李桐,李桐!”周曉梅邊跳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