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周曉梅那邊坐了一會,說實話,并沒有非常適應他們的社團活動。
幸運的是,我并沒有在那邊待太久,因為我本身就要回去急診科,只不過時間還沒到,所以才在這邊稍微坐了一會。
等時間到了之后,我馬上就沒有繼續停留在這里的理由,于是先行回去了急診科。
之所以會這么心神不寧地一直想著有關急診科的事情,其實還有另一層關系就是今天早上剛剛進來做了手術的那個病人。
雖然只是那一剎那,我看到了他原本應該被麻醉藥給麻醉過去的臉清醒了過來,而且整個人還變得特別詭異,尤其是他的黑眼圈,簡直是駭人的樣子。
但即使如此,我也仍然沒有意識到為什么我會表現得一直對他們念念不忘。
最開始我以為是我太過對這件事情上心了,也許正是因為我一剎那之間看到,但是又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到了所以產生了頻繁的幻覺。
但慢慢地我發現,這事情好像有點不對。
因為剛剛回去醫院之后,我腦子里原本是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這件事情的,但是突然之間好像從我的手機殼北面反光里看到有一個非常類似我剛剛所描述的那種深黑眼圈的人形東西,被這么嚇一跳之后,馬上就想起這件事了。
在緊接著的之后,我才總算開始會不斷想起這個詭異的事情來。
當然了,這種事情對于陳樹本身來說已經足夠奇怪了,因為我后來發了短信問他,他卻過了好幾個小時都沒回我,而且還是上一句剛剛找完他,下一句就馬上不理我那種。
我當然是拿他沒辦法了,況且我雖然知道他的住所,但嚴格來說那只是他爺爺給我的,而且還是王主任最開始讓我去請他出來的時候給我的,所以現在也算是徹底沒用了。
我回去醫院之后,在回去值班診室里面寫報告的時候,路過那個病人的病房,倒是看到兩個人就在那邊站著,好像是那個奇怪病人的親屬。
我看了看手表,這個時間剛好準備結束探訪時間了,畢竟也已經挺晚了,我尋思著看他們的樣子也好像只是剛到,也就沒有打算馬上趕走他們,只是回去了自己的值班診室。
一般來說,就算通融家屬在非探訪時間也不會太過份,因為家屬本身是知道自己是在偷偷進去探望別人,所以一來也就不會太過吵鬧,二來也會自己看著時間。
我就躲在值班診室里面寫報告,主要就是今天發生過的手術以及其中比較重要的內容,之前這種工作通常都是副手幫主刀醫師包辦的,但是現在我一天里面,一半時間不在學校,連有什么手術都不知道。
所以現在我只是負責自己碰過的手術,那些我不在的時候發生的,就是龍正明自己寫。
這也算是我們朋友之間的一個互相照應了,龍正明也知道我還要背著這么重的研究生學業,如果不是為了將來如果醫院里面大升遷的話,我還真是懶得留在學校里讀書。
自從從醫科大學里面畢業出來,幸運被選中來到急診科之后,我越發感覺理論知識對實際病情的幫助幾乎很少,全都是靠是經驗,尤其是面對一些比較少見特殊的病情的時候,你之前做醫生的時候碰到過和完全沒碰到過,這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我在這里一年多,最開始的三個月拿到的經驗非常少,因為當時是實習生,雖然理論上是可以在手術室里面觀摩的,但實際上因為太多人都將事情交給了我,所以我實際上頭三個月是沒摸過柳葉刀的。
但是隨著龍正明的到來,我陰差陽錯變成了他非常信任的人之后,情況就好多了,更不用說我自己還脫離了實習生的身份。
我站了起來,趕緊將自己手上的報告寫完,將期中關于我的問題導致差點走神了也寫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