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女生做完身份簡介之后,很快就和老師先打了招呼,回去了急診科值班。
這一周以來,我雖然在急診科值班的時間非常多,但是實際上真的在做事情的時間其實還真不多,一直都在處理之前那個病人死者的事情。
但比起之前,我現在總算是有點眉目了。
我回到值班診室之后,很快就打了電話給表姐,想要弄清楚他之前所說的那個惡作劇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次表姐沒有接電話,我本以為今天應該沒有什么回應了,但是沒想到下午的時候,表姐直接來了醫院急診科的值班診室,還直接進來就找我,好像打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在這里的樣子。
“怎么樣,事情已經有了其他進展了?”我走了進去,似乎已經在很短的時間里面看到這個表姐一整個樣子的變化。
第一次看到他的時候自然是非常正常甚至也可以說得上一句好看的,但是現在整個人似乎因為完完全全缺乏睡眠,整個人根本就無精打采的,連眼眶都是黑眼圈。
而且我還能在近距離的時候,明顯地感覺到她身上的陽氣正在不斷以驚人的速度流失,這種事情其實非常恐怖,因為一個好端端的大活人,體力也許會流逝,但是身上的陽氣一般是不會隨著身體的疲憊而丟失的。
總而言之,種種跡象都可以看得出來,這個表姐此時的狀態非常不對勁,至少可以看得出來在很長時間里都會如此。
“你最近睡眠這么差,需要給你開一點安眠藥么?”我看他樣子實在是太困了一樣,馬上問道。
“不行,我不敢睡覺,每次睡著了我就夢到爛尾樓。”可表姐好像非常激動的樣子,馬上說道。
“爛尾樓?”我有些疑惑,馬上問道。
“對,就是自從上次之后,你在那邊說的爛尾樓,現在我已經能依稀感覺到那東西的存在了。”
表姐用非常絕望的目光看著我,仿佛這事情我應該有所知情一樣。
我看著他沒有馬上說話,因為這事情可就怪了,之前明明是表姐自己主動告訴我,他從農村出來城里沒有搬過去什么爛尾樓,他記憶里也沒有任何和爛尾樓有關系的事情,但現在他卻告訴我他最近一直在夢到爛尾樓。
“這事情很有可能已經纏上你,你現在一定要和我說真話,到底你有沒有在任何爛尾住過?”我馬上問他。
“真的沒有!我真的是因為在和你聊過之后,才開始莫名其妙地出現這種夢境的,我根本就不知道夢里的那個爛尾樓到底是什么。”
可是表姐完全沒有猶豫,直接對我說道。
我沒辦法不相信他,因為他現在這個狀態,而且我已經明說了這事情應該已經纏上他了,到了這個地步,除非他根本不怕死,否則他不敢和我說謊。
所以也就是說,并不是他的記憶里現在才出現爛尾樓,而是爛尾樓找上門來了。
這玩意說不準根本不是什么樓,就是個大玩意。
我讓表姐先冷靜冷靜,先回去,我自己則將表姐的事情,說過的話全都記下來,一并帶回去了醫科大學慢慢看。
回到班上的時候,最火熱事情自然還是那個新的插班生了。
本來對于一個新轉來的學生周曉梅周堂豪等人是不會過多關注的,但當聽見張天利這三個字時,幾人便一致轉頭看向講臺上那個轉學生。
‘張天利’周曉梅細細的咀嚼著這個名字,眼神若有所思,她并不認識這個女生,但這個名字她卻不陌生。
還記得當時第一次來學校和皓他們三個杠上時,周倩可是將他們三個人的家族背景資料調查的清清楚楚啊。
這個女人是藍式集團的二小姐,陳子的親妹妹,幼時和皓她們可是親梅竹馬啊,可是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