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于他們幾個來說,這個張天利的女生很有可能會搶走他們喜歡的男生的目光。
我對醫科大學里面的這些情愛糾紛通通沒什么興趣,不過我不喜歡也不能代表別人不能喜歡,這點我還是很拎得清的,況且醫科大學畢竟也是大學,既然是大學嘛,這校園生活自然是離不開愛情的。
我雖然自己的大學愛情基本上等于沒有,而且也很少體驗愛情這東西,但是我總不能阻止人家去體驗啊,我沒怎么聽他們女生的八卦,下課之后,很快拿著表姐說過的話回去了急診科。
我回到值班診室,將表姐說過的話的記錄放在桌面上,細細思量著這事情。
事到如今,既然已經基本確定了表姐沒有說謊的可能性,那她說的版本應該就是目前暫時來說可信度最高的一個,假如他只是惡作劇,那病人當天發生的事情不一定和他的行為有關系。
當時表姐雖然做了一個惡作劇,但很有可能并不是惡作劇本身讓他出事了,而是因為惡作劇,他去了一些也不應該去的地方,又或者看到了什么不應該看到的東西,諸如此類的。
尤其是后面在尸體檢查上面發現的這么多感染,基本上可以肯定他曾經待過一個非常臟的環境,但是我查過,這病人平時住的地方還算高檔,至少環境衛生是非常不錯的。
按照現在這么發展下去的話,病人頭七回來,應該也不會找他算賬,只要他自己做的事情心中無愧,惡作劇這種事情,病人生前已經原諒了,就不會在拿出來算賬。
但另一邊,相信了這個版本,也就等同于相信了咱們醫院后山那片地方,其實還有一個時時刻刻都游蕩在森林里的非常危險的臟東西,醫院后山已經封了很多年,暫時來說沒什么威脅。
而且根據這么多年來醫院里面都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可以推測,那東西雖然危險,但是過不來咱們醫院這邊,一墻之隔的距離都過不來,看來是個地縛靈,而且還是綁死的那種。
如果這事情真的是這樣,那還算是容易處理,地縛靈的怨氣程度再高也有個限度,要是它腦的太歡,下面早就陰兵借道上來收了它了,也得虧是它地縛靈的地方恰好非常刁鉆,正好是一片根本沒人去的爛地。
但地縛靈和冤魂不同,要是一個冤魂被放在人跡罕至的地方十幾年,怨氣散盡,早就走了,平時我們看到的那種追了人家十幾年,從年輕追魂索命到老的那種,是因為冤魂可以時時刻刻看到那個仇人,看到一次就想起一次慘死的狀況,怨氣被刺激才能保持增長而已。
不過可惜的是,地縛靈如果沒有人去主動處理的話,它是會一直存在的,根據古籍上的記載,甚至是可能會一直存在超過五十年的。
我想了想,既然現在已經大致上有了猜想,看來可以著手看看怎么樣去解決這玩意了。
我打定主意,一邊離開了急診科,回去了醫科大學上晚自習,回到課室還聽到他們在談論有關那名轉校生的事情。
在她的認知里已經將陳默看成了那種為了傍上大款而出賣色相和身體,一天到晚喜歡裝純潔扮淑女的花癡女了,所以張天利也沒怎么給面子的輕哼一聲算是應個聲了。
這種帶著敷衍甚至有些嫌棄意味在其中的打招呼方式讓陳子看得直皺眉,尤其是周曉梅和周倩,她們可是看見了周曉梅眼里的不屑的。
要不是菲兒用眼神懇求她們不要輕舉妄動的話,她們早上去教訓她了,哼,她最好是安分點,不然別怪她們不客氣,管她是誰的妹妹,找揍不誤。
陳子也沒想到自己的妹妹會是這種態度,不由得加重了些語氣:“小彤。”
陳默自然也看見對方不喜歡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這女生好歹是晨的親妹妹,她不想讓晨為難。
所以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