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感覺周母早就已經知道了周曉梅的存在了,因為上次在周父進行手術的時候,我其實已經早就告訴過他周曉梅的存在了,但是他好像并不希望有這么一個人一樣,所以并沒有馬上給與我什么反應。
但是我猜她萬萬沒想到,周堂豪竟然會這么激烈地為了一個女生來反抗自己的家庭,周堂豪我和他認識了這么久,這還真是第一次看到他會有這么激動的反應。
當然了,這些事情我本身也沒打算告訴周堂豪,畢竟是和他母親相關的事情,我不想搞得好像我在背后搬弄是非一樣。
周父聽到他們說這些話,自然心臟又再次快速跳動起來了,我手上這個時候還有周父的心臟脈搏監聽器,知道他現在這個狀態實在是非常不適合去工作,馬上提醒他冷靜下來。
他現在這個狀態實在是太過差了,一般我們說的通氣手術他早已經做過好幾次了,通氣手術雖然理論上是沒有手術次數限制的,但是他本質上是一個通過增大心臟氣管里的隔膜讓心臟削血管可以重新擴大的情況,換句話說,是有擴張的極限的。
通常而言,一個人的心臟血管最多大概只能直指大約七八個這樣的手術,一旦超標,血管在擴張的過程中,血管壁膜很容易會因為太過薄而破裂。
上次為周父做手術的時候,在急診科的那個臟東西的樣子,可不是一般隨處就可以看得到的那種,基本上可以這么說,周家這里實際上應該是有什么東西纏著的。
但是具體是什么,不論是陳樹還是我,都還沒有發現。
陳樹現在正在幫我忙著地縛靈的事情,自然沒空去管這種事情,周父的事情說實話,其實也不太是我們的問題,我負責的是周父的痊愈程序,而不是辟邪的事情,只是順帶看看而已。
我趁著他們在那邊拉家常,很快回了陳樹的電話,告訴他周父這邊的情況已經好多了,陳樹過了一會則回復我,地縛靈的事情基本上已經算是塵埃落定了。
我不擔心陳樹的業務能力,畢竟陳樹雖然是自學成才,但是畢竟還是辟邪的世家,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要是我不相信陳樹的話,這些事情我就只能靠自己了,且不說靠自己非常不靠譜,就算我真的要靠自己,我現在所學的其實還不是都在陳樹這學的。
所以就等于兜兜轉轉,又回到了陳樹這邊來了,那我還真沒什么必要這么麻煩了。
我讓陳樹準備好紙扎小人和樹人的東西,等我今晚上回去急診科就馬上開始驅逐的那個儀式,我雖然不是做儀式的高手,但我至少也知道這種儀式本身應該怎么做。
對于急診科來說,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這個儀式,只要不出意外,日后這個地縛靈就不能進入我們醫院的地界范圍,這不僅保障了我們醫院的安全,還等于讓其他病人進來了之后等同于來了安全屋。
陳樹似乎隔了一會,有事情在忙的樣子,不過現在大白天的我還真想不出來他還能有什么事情在忙,但不管如何,我最后還是點點頭。
陳樹和我很快就約在了大晚上,況且我自己本身已經很清楚這事情的重要性,斷然不會遲到。
’’“叔叔,你不能太激動了,你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臟的情況吧,千萬不要太動氣了,年輕人的世界了,讓年輕人自己選擇吧。”我當然沒資格對周母說教什么的,事實上人家家里的事情我也真的是管不上,但是事關周父我就有權管管,因為周父現在這個狀態,我身為醫生,不可能放著他就這么不管。
周母其實已經猜到了,說實話看見周曉梅的第一眼他就覺得這個女孩兒很不錯,和自己兒子還很般配,而且周身的氣質也不似普通人所有,笑著:“原來你就是周曉梅,晨在家老實跟我們說起你,你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兒,晨的眼光不錯。”
這話一出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