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龍挺想知道周堂豪最近的事情,但是周曉曉顯然并不想和他說關于家里和公司的事情,所以他們兩個就這么僵住了。
但反倒是對我來說,他們兩個的戀愛關系倒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
十幾年前陳樹的爺爺說是幫助周家度過了一代,現在過了這么多年,陳樹的爺爺也早就過世了,陳樹這人也青黃不接的,竟然連周家是哪個周家都能給弄丟了。
現在倒好了,市里現在至少我能接觸到認識的周家大戶至少就有周龍這一家和周堂豪這一家。
最糟糕的是,現在周龍和周曉曉還是戀愛關系,這就更加是難上加難了。
我之后一邊離開周家大宅的時候,一邊就直接給陳樹發了短信,基本統領周龍他們家的情況也跟陳樹說了一聲。
至于后面他到底決定要選誰,我可就管不著了,首先這還不是我家的事情,我也不明就里的,就算硬要幫忙,其實也沒什么好幫的。
加上現在急診科雖然不忙了,但是我還有那孩子的父母的事情還沒處理,所以根本就抽不出身幫陳樹梳理這個事情。
回去急診科之后,幾個實習生向我報告了一下今天急診科里面的情況,其實現在的情況我還真是覺得挺累的,因為龍正明本身就不是那種真正的領導人物,所以實習生們基本上做什么,真正匯報的人都是我而不是他。
我大致上聽了之后,就讓他們繼續出去工作了,值班診室現在基本上除了我之外,也沒人會進來了,和剛開始我用值班診室當作我的休息和工作的地方已經有很大的不同了。
我將筆記本拿出來,基本上第一步就是將今天早上在心臟科問出來的情況也另外記錄了另一個版本。
眼下我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兩個版本之前無法融洽的地方,我需要搞清楚這些地方到底是誰在說謊。
是我們樓上的心臟科真的發生了什么事情而他們在隱瞞呢,還是王先生王太太兩個人愛子心切,無法接收兒子真的已經死了的事實,所以產生了妄想癥。
我對王先生和王太太的精神狀態說實話,并不是特別覺得可以,反正在我的眼里,他們兩個都屬于那種特別神經質的人。
我躺在沙發上稍微思考了一下,隨后就發了條短信問馬潤。
“馬潤,現在我這邊有個事情,我覺得我有個病人可能出現了妄想癥,我想問你,怎么樣可以最簡單快捷證明他是不是一個妄想癥?”
我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開門見山地問了一句。
反正我的事情很多馬潤都知道,馬潤也是見過了世面的人,且不說我沒告訴他,就算是我告訴他了,我也絕對相信沒什么。
過了一會,馬潤回復了我,大致上用他的語言簡練地將妄想癥的幾種特征告訴了我,我根據馬潤告訴我的條件,暗暗背下來,基本上也就算是將事情給屢清楚了。
之后我沒有急著馬上去見王先生王太太,而是回去了醫科大學,周曉曉還有一份病歷在我這里,我沒有想太多,直接給了他,然后兩人路上就碰到周龍。
周龍又問起了周曉曉關于他哥哥周堂豪的事情,而很顯然周曉曉并不太清楚。
周曉曉聽周龍這樣問,也有些奇怪,周堂豪最近確實有點奇怪,每天就不停的工作,也沒有看見他和周龍的姐姐在一起,就說:“我哥最近一直忙著工作,沒日沒夜的工作,也沒見顏姐姐跟他一起,你說他們兩個不會是吵架了吧。”
周龍說:“我姐最近一直在家里,也沒看見你哥去找她,應該是吵架了吧。要不,我們幫幫他們吧!”周龍提議道。周曉曉本來是不喜歡周曉梅的,她覺得哥哥肯定是因為周曉梅跟冬梅有一點像才跟她在一起的,她甚至很討厭周曉梅。
可是,如果不是周曉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