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想其實很不負責任的,雖然理論上確實可以強行這么做,但實際上如果真的按照這樣操作的話,陳樹就不得不同時對周曉梅家和周堂豪家同時換代,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而他們兩家人之中,有一個其實是相安無事的,現在也被這么換代之后,從此世世代代需要被換代的就變成兩家人了。
這么一來好像更加麻煩了,想想還是算了,這種事情自己搞不定就算了,千萬不要禍延給下一代。
我一邊這么想著,一邊就趕緊回去了急診科。
今天上午沒有什么課,代表著我有一整個上午的時間去處理王先生和王太太的事情,為此我已經提前將他們都約到醫院里面來了。
他們兩位依舊和以前一樣,好像沒有職業,也不用上班一樣,在我約定的時間里面準確就到達了。
我站了起來,邀請他們兩個坐下,然后在值班診室里面點了一點香氛,關上門。
其實這次來我根本就沒打算和他們聊什么,我真正想知道的是,到底是什么一直纏在他們后面。
我做完了這一切才轉移回去我的桌子面前,隨后給他們兩位倒了杯水。
“兩位,今天叫你們來其實主要還是有點問題想補充問一下你們,你們到現在為止,還能看到你們的孩子么?”
我心里知道那個孩子是正常病逝的,這在醫院和醫生眼里是非常正常和常見的事情,但是在父母的眼中,這可就不一樣了。
王先生和王太太自然很激動了,馬上就抓著身邊的東西站了起來,同時一臉通紅地對我重復了一次上次說過的那些話。
其實我上次也有問過他這個問題,嚴格上來說,我只是重復了一次,希望能得到更多回答,但是他們的腦子里面似乎已經預設好了答案一樣,不管我在什么場合下問多少次,他們的反應和回答都是差不多的。
我想了一會,他們現在這個情況顯然是七魄里面丟了其中之一,雖然人總體上還是自我在控制著,但在應對某些事情方面,會極其容易被擺布,因為負責這部分的魄已經被抽走了。
而根據古籍記載,擁有暫時抽走人七魄之一的臟東西,還真就有這么一個。
于是我馬上讓王先生和王太太情緒冷靜一會,先坐下來,然后我轉身出去藥房簡單地收拾了一些中藥的原材料。
多虧我讀書的時候培養了非常優秀的記憶力,應用在古籍上也一點不吃虧,非常輕松就回憶起來應該如何驅逐這種臟東西。
按照我記憶中的方法,我簡單收拾了幾種材料,然后就帶著回去了急診科的值班診室。
然而等我回到去值班診室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王先生和王太太都消失了。
我心里頓時沉了一下,那東西應該是發現我了,換句話說,我暴露了。
我想了想,馬上收拾了一下東西,暫時先離開了醫院,回去醫科大學里面,心里還在一直想著怎么樣。
路上我正好碰到周曉梅,兩人遂一起回去課室,路上我正好問了他關于早上和周堂豪聊怎么樣了,于是她跟我說說了一遍早上的情景。
“你是周堂豪?”周堂豪笑了,真不知道這個女人腦袋里裝著什么,“你有見過我有雙胞胎兄弟嗎?”
周曉梅疑惑道“那你怎么對我那么好,你吃錯藥了啊!”“你還腦袋進水了勒,是不是腦袋給摔壞了。”周堂豪從來沒覺得這個女人這么可愛過。既然這樣,那么他周堂豪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周曉梅心里想,居然順嘴給說了出來。周堂豪聽了,愣了愣,不知道該怎么說,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吧!見倆人陷入了沉默,周曉梅貌似突然想起來什么,“對了,醫生讓我去醫院復查,我都忘了這事了,瞧我這腦袋。”
周曉梅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周堂豪看周曉梅那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