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急診科之后,馬上就開始著手處理王先生王太太的事情,他們之前已經再次上來我這里,千里迢迢趕時間都要過來,就是為了證明他們的兒子的事情。
我是醫生,本身就懷有一顆憐憫之心,現在既然他們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自然也乜辦法機拒絕。
其實他們兒子現在這種情況,我記得很清楚古籍上其實上有非常相似的記載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數十年前在古籍上是有記載過一個幾乎相同的情況,當時是一個會點道術的過路人,當時他路過一個攔路的墳場,時間大約是半夜,那東西幾乎和王先生王太太的兒子情況一樣,直接上去就掀掉了那個過路人的衣服。
過路人當然是惱羞成怒,恰好他也是會一點道術的,直接掐著一個二雷指就上去,那小東西怕的直接四處躲閃,但偏偏就是不把衣服還給他。
后來才發現,原來那條路當時出了意外,有好幾個人往前走都掉了下去坑里,唯獨這個人被這小東西纏著,反而躲過一劫。
所以有時候這些小東西也只是小善小惡,沒什么大奸大惡的存在。
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剩余的內容,基本上也沒剩下什么,因為主要的內容我已經基本上都掃視過一次了,應該沒有什么遺漏了。
下午之后周堂豪和周曉梅找我聊了一會,隨即就陪著他們兩個一起去了其他地方買東西。
周堂豪見周曉梅想買,就丟了張金卡到營業員手里,周曉梅見狀說:“夜,這件寸衫是我要送給你的,就由我來付錢吧!”周曉梅結了賬,營業員將周堂豪的金卡還給了他。
逛了一上午,周曉梅什么都沒有買,只為周堂豪買了件寸衫,她不想花周堂豪的錢。
逛累了,他們找了家咖啡廳坐了下來。周曉梅點了杯她最愛的摩卡,她迷戀摩卡的香味,濃郁香醇。而周堂豪點了杯藍山,藍山是咖啡里的精品,它產量少,所以在很多咖啡廳是限量的,周堂豪就是喜歡精品,不管是什么,他都力求最好,連選女人也是一樣。
而周曉梅是他生命里的一個意外,想到這里,周堂豪的嘴角上揚了。周曉梅不知道周堂豪在想什么,卻也跟著揚起了嘴角,也許她也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
之后,周曉梅一直纏著周堂豪帶她出去玩。周曉梅一直想去游樂園,小時候,她很羨慕別的小孩,他們可以讓爸爸媽媽陪著去游樂園玩,而周曉梅家里只有年邁的奶奶,奶奶那么大的年齡卻還在為她和弟弟的學費發愁。
大了一點的時候,周曉梅給人打零工,想賺點錢帶著奶奶和弟弟一起去,可是,那次弟弟病了得花錢,就沒有去成。后來周曉梅大了懂事了,也不在提起要去游樂園,她把它放在心里,去游樂園是件奢侈的事,那都是有錢人去的地方,像她這種小孩只能將它作為愿望。
現實磨去了周曉梅的天真,讓她不斷去追求金錢,在她看來,只有錢才是最靠的住的,起碼錢不會欺騙她。
周堂豪看著周曉梅的眼神拒絕不了她,就答應帶她去。當周堂豪的車停在游樂園的門前,周曉梅看著眼前的一切,那是她的愿望,現在竟然是周堂豪幫她實現的。周曉梅本以為她這輩子都不會踏進游樂園,可是當她踏進游樂園的那一刻,她感到很真實。
周堂豪不明白周曉梅為什么非要來游樂園,可是當他看到周曉梅進入游樂園時,臉上的光彩,他覺得并不是很無趣,反而覺得此行非常有必要。周曉梅看到過山車時,眼里閃爍著光,這樣的周曉梅是周堂豪不曾見過的,她坐在旋轉木馬上天真的樣子,足以讓周堂豪忘卻一切喧囂,只愿和她沉浸在無邪的世界。
周曉梅自己一個人玩還不夠,她硬是要拉著周堂豪陪她一起,“夜,我們去玩大擺錘吧,好像好玩的樣子。”
周堂豪有些無奈,撫了撫周曉梅的臉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