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zhuǎn)身就回去了急診科上面,陳金此時已經(jīng)在上面等了有一段時間了,我根據(jù)陳樹的要求,已經(jīng)將陳金和他們的父母都帶到了值班診室里去了。
“陳金,一會我需要你配合我,你應(yīng)該都還記得這些東西怎么用吧。”我剛到值班診室,就對陳金說道。
陳金點點頭,雖然他剛剛明確告訴過我們他不相信,但是這些內(nèi)容我想他應(yīng)該都還記得。
“一會我就讓你去給你弟弟上香,然后對著他的遺像進行最后的拜祭,你要記住,今晚只是為了圓了他的一個心愿,讓他可以放下這個世界的牽掛,順利去投胎,明白嗎?”
我對陳金慢慢解釋了一次,其中我最主要擔(dān)心的是,陳金本身是不相信的,我既擔(dān)心他因為不相信而會不跟著我的流程走,也擔(dān)心他一會因為看到他的弟弟而有些失控。
這種事情可不是我危言聳聽,因為之前已經(jīng)發(fā)生過一次了,我可不想又再次發(fā)生。
“好,你直接說需要我怎么做。”沒想到陳金臉上完全沒有看不起我的樣子,更加沒有那些不相信我之類的眼神,只是非常淡然地看了我一眼,隨即說道。
“正規(guī)的扎混通常是要用經(jīng)文上的愿景來價化解過路任何臟東西的怨念,隨后就會有陰間使者出現(xiàn),此時陰兵借道,在場所有活著的東西都要背過去面對墻壁,其他再無什么需要注意的了。”
其實我說的這個版本已經(jīng)經(jīng)過濃縮,因為陳金并不相信,之前也沒有接觸過這類東西,所以我和他說更多也沒用,干脆我直接將必要的事情告訴他就行了。
其實我剛剛說陰兵借道算是一個夸張的說法,我只是想他們一會開始的時候不要亂四處張望而已。
另外,根據(jù)目前已知的情況,我們已有的條件是不允許我們做很大場面的羅天大醮,因此陳樹應(yīng)該是找了辦法走捷徑。
一般來說,如果是真正的招魂,我們是必須要從白天一直不間斷地念經(jīng)文到晚上,伴隨著陽氣逐漸從弱到強,隨后從中午一直都晚上,從盛轉(zhuǎn)衰,經(jīng)過這兩個階段之后,才能真正開始。
但是現(xiàn)在我和陳樹都沒有這種條件,因此我們并沒有這么多時間去準備這些東西。
搞定了陳樹交待給我的事情之后,我將他們父母兩人的地方都騰了出來,然后留了一個地方給一會陳金弟弟的魂魄回家的位置。
陳樹已經(jīng)早就在門口燒了一個紙人,一會開始之后,這個紙人就會作為引路人一般的存在,去帶著我們目標的那個魂魄回來。
解決了這些之后,我發(fā)了條短信給陳樹,告訴他這里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有點危險了,我一會要下去太平間,親自將這孩子的魂魄引上二十八樓以上。
我看這時間還有點,趕緊先喝了口水,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周堂豪趁機會過來和我聊了一會,樣子好像有點可憐,很明顯,他還想著冬梅和周曉梅的事情,而此時周曉梅也在這里,搞得場面一度有點尷尬。
而冬梅永遠都是占據(jù)了周堂豪的心,在冬梅的面前,周曉梅覺得自己就什么都不是,她真的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自己永遠都是這么失敗,她非常的傷心。
自己本來是懷著希望來到這家餐廳,然后又是懷著絕望離開,她一想到這些,她就覺得委屈,既然今天這么難過,自己就應(yīng)該去發(fā)泄一下,反正周堂豪說她今天的消費是可以報銷的,那么今天她今天就去大威酒吧喝最好的酒,把他的錢花一大筆,這樣才能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她覺得反正去大威的酒吧還能跟大威聊天,還能喝點酒,這樣也是挺好的,一想到這些,她就直接離開了那家餐廳,什么東西都沒有吃,在外面攔了一輛的士,就直接徑直去了大威的酒吧。
大威看到周曉梅來了,很開心,覺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