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堂豪還在思考公司接下里的命運,但是我卻告訴他急診科里面現在正缺一個藥廠代表。
按照一般我們醫院的規定,每個科室的藥用規格是由科室主任自己決定的,原則上說,無論是藥物還是器材,只要是已經通過了醫院的藥劑科的都可以被各科主任自己自行決定。
而這個決定當然不是永久性的,而是具有時效性的,一般的醫院,時效性按照合同各科不同,而在我們醫院,則被硬性固定每次是一年。
這一年里我已經聽過王主任無數次吐槽現在這個藥廠代表實在是太糟糕,一個個的根本就不是想要續約的,聽他這個口氣,看來這次這個藥廠應該是換定了的樣子。
我當然不好評價現在這個藥企的好壞了,但是既然已經是決定了要進行置換了,那我何不講生意介紹給周堂豪。
周堂豪整個人仍然是無精打采的樣子,只是很隨便地說了兩句,說現在的這個世道實在是不好,又說了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然后就回去了。
我自然不能說其他什么,只好也回去了急診科。
我回去的時候,王主任和陳樹都還沒走,雖然陳金已經帶著他的父母離開,但是王主任顯然還是對我和陳樹接觸到的這些超自然領域的事情非常感興趣。
其實王主任也不是第一次表現出對這些東西的興趣了,況且他自己本身就有陰陽眼,感興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上次啊,其實早就聽過一個癮君子說過類似的話,他們說臨死之前人的一生會好想走馬燈一樣輪轉而出,是真的沒?”他大言不慚地問陳樹。
“是真的,不過王主任這些事情你還是盡量不要插手的好,你也知道,現在世道不好,到處都是游魂,碰上一兩個纏著你就不好了。”陳樹倒是笑臉嘻嘻地逗王主任說道。
“不是吧,可是他還說上次他超載吸藍冰,搞到重度休克,當時已經半只腳踏入鬼門關了,還好他下去之后,最終閻王爺說什么陽壽未盡,又讓他重新上來了,有這么玄乎嗎。”
王主任倒是好像并不怎么相信的樣子,馬上說道。
“才沒有這回事呢,不過你們也應該知道,這種事情一向都是沒有這么多標準可以提供給你作參考的。”其實這問題陳樹自己都不知道,自然也回答不上來,只好隨口回答了一下。
這問題之前我已經問過陳樹了,但是關于來生和所謂的地府到底存不存在這個問題,我至今都回答不出來,而陳樹也同樣不行。
據說他的爺爺當年你曾經有過一次這種地府之旅,但是當時到底具體發生了什么,陳樹太小了,也記不清楚了。
總而言之,陳樹和王主任在這邊東扯西扯的,總算是把這個事情給說清楚了,而且這陳金的事情也就此算是告一段落,我讓陳樹早點回去,而自己也很快放下了這件事情。
我走下醫院正想要回家,正好就碰到周堂豪,他順道正好可以載我一程,于是我和他同行了一段距離。
在路上,他真的是累啊,他的眼睛根本就睜不開,但是為了安全起見,他必須好好開車,他的意識一直支撐著自己開車,讓自己不要在開車的時候打瞌睡。突然在一個十字口,他由于注意力不集中,當時是在打哈欠,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他沒來得及踩煞車,車突然就撞了上去。
他看到這個情景,第一反應就是套跑,可是他想了想十字路口是有監控設施的,自己撞人這一個情景絕對被記錄到里面,如果自己抓個人跑了然后巡捕看記錄就會看到自己的車牌號,隨即就會找到自己的車,最后自己也是會被抓的,這樣是會坐牢的,非常嚴重。
周堂豪左思右想還是自己下車去救被撞的人比較好,賠償她一些錢然后讓她私下解決自己就沒事了,反正現在錢就是萬能的,大家都是